“猛哥,情況很不樂觀。”
朱文才推了推眼鏡,將一份厚重的調研報告重重放在會議桌上,眉頭緊鎖,神色凝重:“我們的金蛹潤肌粉還未正式登陸扶桑市場、鋪開銷售渠道,當地美容行業就已經遍地充斥著抹黑我們的通稿。
明顯是有一股勢力提前暗中操盤,四處散播我們產品化學成分超標、使用後會毀容的虛假謠言。”
陳伍也滿心憋屈,猛地一拍桌子,語氣憤懣:“不止這些!扶桑本土本就對我們龍國企業抱有極強的排外心理。最讓人噁心的是,當地監管部門死死盯著我們的宣傳投放。
咱們的金蛹潤肌粉實打實擁有養顏嫩膚、祛疤修肌、不留痕跡的神奇功效,可他們偏偏以‘虛假誇大宣傳’為由,嚴禁我們在任何渠道標註產品的真實效果。宣傳渠道被徹底卡死,我們的銷量根本無從提升!”
聽著手下眾人的輪番彙報,王猛慵懶地靠在老闆椅上,指尖不疾不徐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。
他神色鎮定,不見半分慌亂,眼底反而掠過一抹洞悉一切的冷冽笑意。
“不用猜了,我清楚背後是誰在搞鬼。”
王猛停下動作,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,一字一頓,沉聲道出四字:“伊賀東方。”
“伊賀東方藥業?”朱文才神色一驚,“就是那家稱霸全亞洲的頂尖醫藥巨頭?”
“沒錯。”王猛微微頷首,眼底寒光乍現,“當初清溪集團剛剛崛起之時,邵氏製藥的邵成陽曾找上門來,執意要和我們聯合開發金蛹潤肌粉。後來我查清,邵氏製藥背後最大的投資方與靠山,正是扶桑的伊賀東方。當時我直接將他拒之門外。”
“如今看來,伊賀東方早已覬覦我們的核心產品,深知在國內市場鬥不過我們,便提前在他們的本土布下天羅地網,妄圖將我們死死鎖死在扶桑市場的起跑線外。”
“這幫扶桑人,手段實在太陰險!”陳伍咬牙怒斥。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、束手無策之際,一直摸著下巴沉默思索的王胖子,忽然咧嘴嘿嘿一笑,一雙綠豆小眼之中閃過一抹狡黠精光。
“猛哥,正規白道路子走不通,那我們不妨劍走偏鋒,走點‘野路子’!”
王闊從隨身公文包中抽出一份資料,遞到王猛面前,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這兩天特意打探到一個訊息,扶桑山口組的核心高層、六代目的夫人伊藤美夫子,近期剛好入境來到了龍國。”
“她此次前來,表面上是遊山玩水、休閒度假,實則是為了洽談幾筆跨國大額合作。更巧的是,她本次對接的本地合作方,我父親恰好相識,而且私交頗深、關係過硬。”
“藉著我父親這層人脈關係,我完全可以牽頭組局,順理成章地結識這位六代目夫人。商場之上,唯利是圖,從來沒有嫌利潤燙手的商人。只要我們的金蛹潤肌粉給出足夠誘人的利潤空間,讓她看到實打實的鉅額收益,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合作。”
“山口組?!”
在場眾人盡數動容,滿臉詫異。
陳伍當即皺眉反對:“胖子,你糊塗了!那可是扶桑規模最大的黑幫社團,牽扯太深了!”
“伍哥,你這想法太陳舊了。”
王胖子擺了擺手,一臉從容地解釋道,“如今的山口組,早就不是隻會打打殺殺的地下社團了。他們旗下產業遍佈扶桑全境,核心重心早已放在商業運營上,黑白兩道通吃,話語權和勢力極其龐大。尤其是這位伊藤美夫子,年過四十,手段卻極為鐵血強硬,在社團內部話語權極重。”
“咱們金蛹潤肌粉的逆天效果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若是能搭上山口組這條線,和伊藤美夫子達成合作,借他們的勢力在扶桑本土打通關節、掃清阻礙……所謂的伊賀東方打壓、當地部門的宣傳限制,統統都不值一提!”
即便如此,陳伍依舊滿心顧慮、十分抗拒:“猛哥,和扶桑勢力合作,還是這種背景複雜的黑幫人物,我心裡始終不踏實,這根本就是與虎謀皮,風險太大了。”
“伍哥,你這就是鑽牛角尖了!”
王闊拍了拍陳伍的肩膀,擠眉弄眼地說道,“既想吞下扶桑龐大的本土市場,又不敢冒險借力地頭蛇,天底下哪有這麼兩全其美的好事?”
話音落下,王闊收斂嬉皮笑臉,神色瞬間變得陰鷙凌厲、殺伐果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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