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凌霄嘖嘖稱奇，不愧是如煙大帝。
諸天萬界，從來只有說如煙大帝人品壞的，沒有說她醜的，這就是口碑。
雖然沒從此女身上感應到真氣痕跡，但就憑她從容地在數丈高臺一躍而下，便知不會是普通人。
況且，老鴇可不會給普通花魁面子，看老鴇的態度，明顯這座輕煙樓以柳如煙為主。
“二位，不如隨如煙來暖閣，探討人生～”
柳如煙伸出纖纖細指，嬌俏的勾了勾食指。
“老哥，你怎麼看？”
“你跟人磨豆腐，還要我看？”
( ? ? ? )
“哥，沒想到你這麼變態，居然想看親妹妹磨豆腐，真是…太好了。”
嶽靈珊給了個驚訝的眼神之後，竟然釋然地笑了。
尼瑪！
嶽凌霄感覺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，好好一個人，怎麼就突然變態了呢。
“跟你說不清了。”
嶽凌霄擺擺手，看向柳如煙，“如煙姑娘，不知可否以真面目示人？”
“真面目？”柳如煙巧笑倩兮，“是如煙的面紗阻礙了道長髮揮嗎？”
談笑間，柳如煙摘下了面紗，露出一張沉魚落雁的完美臉龐。
彷彿老天爺刀削斧鑿出來的藝術品，美到沒有任何缺陷，多一筆顯得冗餘，少一筆顯得不足。
傳說中的西大美女恐怕不過如此吧。
但就是因為太過完美了，嶽凌霄一眼看出她不是人…呸！是人皮面具！
“如煙姑娘真是美得驚心動魄。”嶽凌霄稱讚之餘，搖頭道：“但可惜，這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顯得太過完美了，不屬於人類的範疇。”
嶽凌霄看著這張臉，就彷彿看到了後世二十一世紀開了美顏磨皮的網路美女，美顏拉滿了。
連一顆雀斑一顆毛孔都看不見，實在是太假了。
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？”柳如煙顯得有些驚奇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？太完美了，反而顯得假。”嶽凌霄搖了搖頭。
“原來如此，是因為太完美了麼…”柳如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什麼嘛，居然人皮面具啊，如煙姑娘你的人皮面具可否借我一用？”
說著，嶽靈珊便伸出手抓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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