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伯光死了……”
令狐沖神情有些恍惚,難以置信地看著田伯光的屍體,這幾日的生活彷彿走馬燈一般閃過。
自己完全佔不了便宜的田伯光,就這麼輕易地被小師弟一劍斬殺了。
“大師兄你還愣著幹嘛?”嶽凌霄碰了碰令狐沖的肩膀,看了眼儀琳小尼姑,提醒道:“儀琳小師傅,你師父定逸師太在外邊。”
“謝謝嶽師兄、謝謝令狐師兄!”
儀琳聞言激動了下,但她還是朝著兩人雙手合十道謝一番,這才小跑下樓,朝著定逸師太等人那邊跑去。
“師父!”
“是失蹤的儀琳師妹!”
“太好了!儀琳師妹還活著!”
“儀琳你這些日子去哪了?”
恆山派弟子見到儀琳,皆是一陣激動。
儀琳首接撲進定逸師太懷裡,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定逸師太也是激動了下,但是剋制住了神態,輕輕地撫了撫儀琳的後背,安慰道:
“阿彌陀佛!是師父沒保護好你,讓你受苦了。”
“是弟子不好,弟子亂跑才導致被田伯光劫走,幸得令狐師兄一路保護,弟子才得以周全。”
儀琳聲音深沉且沙啞,想起這幾日的經歷就感覺一陣後怕,沒有一晚睡得了好覺,生怕被田伯光玷汙。
若不是恰好遇到令狐沖,自己恐怕早己被田伯光得手,那她也不想活了,想必早己自盡了。
“什麼?你原來是被田伯光抓走了?”定逸師太十分激動,又很緊張,“那你有沒有…受委屈?”
“沒有……”儀琳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解釋道:“幸好令狐師兄保護了我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……”
說話時,定逸師太也是一陣後怕。
片刻後。
定逸師太扭頭看向嶽不群和甯中則,態度十分誠懇:
“嶽掌門嶽夫人,此番多謝你們華山高徒,否則貧尼的弟子凶多吉少,大恩不言謝,這個人情貧尼記下了。”
嶽不群和甯中則對視一眼,皆有些意外,皆沒想到,令狐沖這個酒蒙子竟然也有辦正事的一日?
“師太客氣了。”嶽不群淡淡一笑,神色自若道:
“我們皆是五嶽劍派,本就該同氣連枝。
況且就算不是,同為正道之一,豈能眼睜睜看著你的愛徒遭受淫賊欺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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