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傑的絮叨,李小南一點也沒聽進去。
她的心有點亂,海潔部長拋來的橄欖枝,接還是不接?
對於基層公務員來說,能調去市裡工作,是一個極為不錯的選擇。
但對李小南來講,明顯是省委組織部的層級更高,天花板也更高。
她剛提副主任科員三個月,如若跟海潔部長下去,肯定是平調副科長。
越發一時間,她想了很多,思緒變得凌亂。
艱難熬過了一個下午,在下班前,照例透過電話,詢問海潔部長是否還有其他事需要安排,在得到否定回答後,李小南正常下班。
回到家,依舊是滿腹思緒,心神不寧,想找人聊聊的念頭,達到頂峰。
她開啟手機,下意識撥通了周青柏的電話。
“小南?”周青柏疑惑出聲,李小南很少首接給他打電話,一般都是發簡訊。
“是我,你還在忙嗎?”
緩過神來的李小南,方察覺到不妥。
作為高書記的秘書,周青柏很少正點下班。
“確實還有工作,有什麼事嗎?”他聽出李小南的語氣不對,繼而詢問道。
李小南猶豫,“算了,你先忙吧。”
周青柏看了眼手錶,“現在六點,我九點去接你,高書記電話進來了,我先掛了。”
不等李小南反應,電話結束通話。
她整個人躺倒在床上,忙到晚上九點才下班,還得過來當解語花。周青柏的人影還未見到,她己經開始內疚了。
不過此時,她確實需要聊聊,周青柏作為省委第一大秘,能提出不少有用的意見。
時間過的飛快,電話鈴聲響起,李小南麻溜起身穿衣服。
熟練地坐上副駕駛,問道:“吃飯了嗎?”
周青柏點頭,“今天陪書記吃的盒飯,你呢?”
李小南胡亂嗯’了一聲,她哪有心思吃飯,這一晚上,光顧著想,要如何委婉的開口。
畢竟任命沒下來,組織原則不能透露。
周青柏什麼也沒說,將車緩慢開到河邊。
12月的海州,天氣己經完全轉涼,很少有人在河邊溜達。
兩個人就這樣,靜靜坐在車裡,看著車外波光粼粼的江面,李小南緊繃的神經,略微放鬆。
“我有一個朋友,她也在省裡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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