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自己的名字,李小南抬頭,“什麼?”
劉曉曉重複一遍,“方才梁娟問,外面都在傳,縣工業局要被撤銷,是不是真事?”
“是呀,小南,要是撤銷以後,我們這些臨時的怎麼辦?縣裡有沒有說法?”
梁娟臉上滿是擔憂,為了好找物件,家裡花錢託關係,才給她弄進工業局。
剛乾兩年,合適的物件還沒找到,單位就要黃了,這可咋整。
李小南瞥了她一眼,從1998年開始,工業局就陸續被合併撤銷,辦工作給弄到那,看來也沒怎麼用心。
就算是國家政策,只要廣成縣沒實施,她就不能瞎說。
李小南果斷搖頭,“我不清楚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梁娟有些不死心,“領導就什麼都沒提過?”
李小南瞥了她一眼,厭蠢症都要犯了。
幾年未見過的同學,第一次碰面,就在大庭廣眾下打聽領導的事,不知道是真傻還是情商低。
目光環顧一圈,她對這些高中同學沒多少印象,但隱約記得,在座的大部分,都是花錢上的一高。
按照劉曉曉的說法,如今都進了體制,這就是縣城婆羅門嗎?
對這個聚會,李小南瞬間喪失興趣。
坐在梁娟對面的劉廣志突然嗤笑出聲,“是不清楚,還是不想說啊!”
他看向梁娟的眼神滿是輕蔑,陰陽怪氣的開口,“人家瞧不上你,還在這可勁兒問問問,問就能告訴你啊!”
“你……”梁娟語塞。
劉廣志是法院的事業編,家裡有錢有勢,她一個小臨時工得罪不起。
眼神哀怨的看向李小南,這是政府辦的,她也得罪不起。
劉廣志喝的有些迷糊,說話也越發難聽起來,“你什麼你,你你你的,最煩你了,人醜多作怪,艹,這聚會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來,真tm能裝。”
梁娟被罵的滿臉通紅,眼淚圍著眼圈轉,在心裡徹底把李小南恨上了。
要是李小南肯首接告訴她,哪有這麼多事。
李小南冷笑,學習不怎麼樣,影射倒用的挺好。
她雖不喜梁娟,但更煩劉廣志這種人,喝了點貓尿,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。
既然說她能裝,那就裝給他看看。
李小南突然起身,端著水杯,走到劉廣志身側,順著他的頭,緩慢澆了下去。
“清醒了嗎?你說的一點沒錯,我記得上學時,屬你成績最不好,如今還能進法院,看來家裡沒少花錢吧?
一個只會花錢的草包,還好意思來聚會,可不就是阿貓阿狗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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