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潔面露凝重,“錢超然有沒有看見後來的手續?”
李小南搖頭,“他被停職後,無權在檢視相關資訊。”
說到這,她又解釋了一句,“雖說他沒有違紀行為,但確有程式上的違規,蔡主任停他的職,也無可厚非。
領導,這也是我猶豫的原因,我拿不準這兩件事,是否存在關聯。”
周海潔身體向後靠,嗤笑道:“如此巧合,沒關聯就出鬼了,蔡廣偉在藉機把人踢走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李小南垂眸,“把錢超然調回,是我主動的。
一方面,他是個寫材料的好手;另一方面,當初是我推薦他過去。”
“蔡廣偉算好了,你不會看著。”周海潔擺手,“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話未說完,電話鈴聲再次響起。
“高書記……是是是,我正在往回趕,您放心,我一定能妥善處理好,……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周海潔將手機扔到一邊。
車內一片靜謐,連呼吸都微不可察。
高書記的震怒,李小南坐在前排,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唉,要說拆遷過程中最怕什麼,那必然是群體性衝突,結果秦城,在三年內,出了兩次。
這說明了什麼,市委領導班子的無能,上一次時,葉清華尚在,自然有他抗住省委的壓力。
這一次,周海潔作為一把手,首當其衝。
省裡沒首接插手,估計也是想看她、如何決斷。
李小南暗自嘀咕,“真是要命,周書記不在家,就出了這檔子事。”
周海潔眉頭緊鎖,“小南,你再給城建局林東打個電話,問問情況?”
“好的,領導。”李小南應下。
這時候,找城建局局長一點毛病沒有。
此次舊城改造工程,雖說是市政府推動,但具體實施,還得城建局來辦,連新設立的拆遷辦,也掛在城建局下面。
“嘟嘟嘟~”
電話空響了兩聲,熟悉的女聲傳來。
李小南再次撥過去,還是沒人接聽。
“領導,沒人聽,要給郝市長打嗎?”
周海潔想了想,問道:“咱們還有多久能到秦城。”
李小南估算下時間,“最快也得晚上八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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