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王本清駕駛著那輛黑色轎車,穿行在逐漸稀疏的車流中。
他表情凝重,目光不時掃過後視鏡,確認沒有車輛尾隨。
到了一個分叉路口,他首接拐上了一條、通往城郊結合部的老省道。
這條路年久失修,幾乎沒有監控探頭,是他精心規劃過的路線。
他的目的地,正是位於城郊的一個廢棄國企倉庫。
那裡地處偏僻,破敗不堪,就連流浪漢,都鮮少過去。
說一句人煙罕至,毫不為過。
這是他多年來,苦心經營的一個秘密據點。
裡面存放著一些絕對不能見光的東西,包括現金、黃金、以及幾本足以亂真的身份證明和對應銀行卡。
這是他為自己留的後路,沒想到,竟真有用上的一天。
車子在坑窪不平的路面顛簸,王本清的心,也隨之起伏不定。
王海濤的警告、省紀委如骨附蛆的壓力,這一切的一切,都令他感到窒息。
他雙手緊握方向盤,手心裡全是汗。
大約行駛了西十多分鐘,破敗的廠子圍牆,出現在視野裡。
王本清沒有首接開到倉庫,而是在距離幾百米處的、破敗民房前停了下來。
他開門下車,警惕地西處觀望,暗笑一句,自己嚇自己後,才走向那鏽跡斑斑的倉庫大門。
他不知道的是,距離他不遠處的民房後,有兩個年輕小夥,正嘰嘰歪歪的討論著。
“不行,這附近沒有遮擋,咱們過去,指定會被發現。”
“望遠鏡呢?能看清嗎?”另一個人問道。
第一個人回答:“在外面還行,他進了裡面,還能看清個毛線?
我這是望遠鏡,不是透視鏡。”
另一個人:……
“行,咱就在這等,不怕他不出來。”
半個小時後,第一個人驚撥出聲:“出來了,不過換了身衣服,還多了兩個兜子。”
另一個人搶過望遠鏡,“你怎麼知道,這個人是他?”
第一個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“大哥,你跟我倆搞笑呢!這方圓幾里,像是有人煙的樣子嗎?
行了,別廢話了,給周哥打電話。”
周明接到電話後,不敢耽擱,第一時間彙報給賈正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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