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。
安南未來的經濟工作,光指望她一個人推動並不現實,他們早晚要獨當一面。
今天這個機會正好,她必須把背後的邏輯、給他們掰開揉碎講明白。
李小南深知,當領導,可以給下面壓擔子,也得教方法。
她端起茶杯,又潤了潤嗓子,李書記小課堂,正式開課了。
“當然,訴苦只是一方面。
具體可以這麼說,省裡借給我們的錢,縣裡沒忘、也不敢忘,本來是要還的。
但現在,有個能做成全省樣板的好專案,急需啟動資金。
如果省裡同意,我們請求把這筆借款、轉為對該專案的股權投資,將來從專案收益裡回報省財政。
或者,請求省裡,優先審批我們的新專案,等專案見效後,我們還款也更有底氣。”
賈正東立刻領悟,一貫老成持重的他,忍不住一拍大腿,“妙啊,書記,這是要把債主首接變成合夥人!”
“正是!”李小南肯定點頭,“當然這是最理想的情況。”
周曉芸還是有些擔心:“如果省裡不同意“借款轉扶”呢?”
“那就執行計劃B。”李小南迴答得十分乾脆,“我們用包裝好的專案,去堂堂正正申請省裡的專項資金。”
她看向周曉芸:“曉芸同志,我問你。
如果縣裡今年從牙縫裡擠出八十萬,計劃投入到水產發展上,這筆錢是在產業基金預算裡的吧?”
周曉芸點頭:“是的書記,但這筆錢太少了,根本不夠用。”
“這就是關鍵了!”李小南目光炯炯地看向眾人,“如果我們從省裡申請到五百萬專項資金,全部投入到清水水產專案裡,那縣裡原本那八十萬,是不是就省下來了?”
“對!”周曉芸搶著點頭。
李小南雙手一攤,邏輯清晰無比,“這省下來的八十萬,加上日後大家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,再湊一些,不就又可以作為產業引導基金,扶持其他好專案,或是給這個專案做配套了嗎?”
她總結道:“這樣一來,我們既沒有動、要還省裡的那筆錢,守住了底線。
又用省裡的新錢,辦成了我們想辦的事,還把縣裡有限的資金盤活了。
這才是我想說的‘置換’,置換出的,是我們使用資金的主動權。”
李小南話音落下,辦公室裡靜了許久。
以賈正東為首的三人,均為李小南的經濟智慧所折服。
這簡首是在規則框架內,最極限的操作了。
要不怎麼說人家能當領導呢!
這樣的辦法,別說他們想不出來,要不是書記一字一句的教,他們連聽,都聽得稀裡糊塗。
。手下從無是更,來起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