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像在平復情緒,又像在作決定:“李主任,你聽著,你和調研組按原計劃去河東縣。該調研調研,該走訪走訪,別讓這事影響工作,更別有心理負擔。
你們是代表省委下去的,我絕不會讓你們白受委屈!”
“是,主任。”李小南應道。
“平江這邊,你不用擔心。”伍志軍語氣斬釘截鐵,“我現在就去向省委領導彙報。這件事,省委會跟進。
我倒要看看,平江縣的水到底有多深,是什麼人在那兒興風作浪!”
“你們抓緊時間離開,記住,安全第一。”
“知道了,主任。”李小南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我愛人正好過來了,他會陪我們去河東縣安頓。”
“小周也在?”伍志軍作為政研室一把手,當然翻看過李小南的履歷,也知道她愛人是省委高書記上一任秘書。
這也是李小南來之後,他多番提點關照的原因之一。
“小周辦事穩重。有他在,我也更放心。不過,你們還是要多加註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好了,你先去河東縣。保持電話暢通,有事隨時聯絡我。”
“記住,你們不是單打獨鬥,省委是你們的後盾!”伍志軍最後這句話,說得格外有力。
李小南靠在副駕上,長長舒了口氣,這才轉過頭,看向身旁開車的周青柏。
“對了,還沒問你,你怎麼過來了?”
也不怪她這麼問,她下來調研前,周青柏就己經帶隊去白市考察了,按理說沒這麼快回來。
周青柏轉過臉,眼裡的冷意己經褪去。
“凌晨那會兒,永輝哥給我打電話,說了你這邊的情況,我不放心,就先趕回來了。”
他拉過李小南的手,“至於工作那邊,我讓老譚過去跟進了。”
看他臉上帶著疲憊,李小南張了張嘴:“你要不要歇會兒……”
“我沒事,是司機開的夜車,倒是你,”周青柏握緊她的手,掌心溫熱,“一晚上沒怎麼休息吧?臉色不太好。”
車子平穩地開在縣城街道上,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,身上暖烘烘的。
也不知道是太陽曬得舒服,還是終於放鬆下來,李小南只覺得倦意、陣陣上湧。
她閉上眼,揉了揉額頭,“身體倒不累,主要是心累。真沒想到,下來調研會扯出這麼多事……”
說到這兒,她自嘲地笑了笑:“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像‘事故體質’,走到哪兒,哪兒就出事。”
“這又不是你的問題。”周青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,“遇到這種麻煩,很多人會選擇裝聾作啞,或是明哲保身。
但你清楚,自己該做什麼、底線在哪兒,這己經很難得了。”
“況且,我倒覺得,”他語調平緩,卻十分清晰,“他們反應越激烈,越說明你的方向沒錯。平江縣的問題,恐怕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深。”
。景街的退倒速飛外窗向,眼開睜南小李
”。了太得寫,料材報舉張兩那,啊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