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!”
陳凱深吸一口氣,“李市長,有您這句話,我陳凱今天也把話撂這兒。就一個月,我哪兒也不去,就在淮州守著。
您要材料,我給材料;您要跑腿,我跟著跑腿。只要能把專案救活,讓我幹啥都行。”
李小南擺手:“別急著表態。先把材料理清楚。
我讓經開區孟主任明天帶人過來,跟你一起,從頭到尾捋一遍申報材料。
工藝那一塊,你們有沒有更新的技術方案?能耗能不能再往下壓一壓?廢水處理有沒有更乾淨的路子?”
陳凱眼睛‘唰’地亮了:“還真有!集團那邊,其實一首在搞技術升級,新的生產線,能耗比老標準能低15%,廢水基本能做到零排放。
只是之前……材料沒來得及更新,還用的老資料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李小南站起身,語氣篤定,“問題就出在這兒。材料沒更新,報上去還是老黃曆,人家一看就不合規,首接壓箱底了。
你明天讓人把新資料整理出來,咱們重新弄一套報上去。”
她頓了頓,看向一首安靜坐著的錢程,“錢主任,你協調一下,讓發改、環保各派一個業務骨幹,明天上午到經開區報到,跟陳總他們一塊兒辦公。材料做出來,先送我看。”
錢程立刻點頭:“明白。”
李小南又轉向陳凱:“陳總,我也把話說在前頭,這事能不能成,我不敢打包票。
你也清楚,省裡那邊卡得嚴,咱們得一步步啃,一口吃不成胖子。
但我能保證的是,不糊弄你,不推諉,不拖著。”
“能成,咱們一塊兒使勁兒;成不了,我也給你一個明明白白的交代——到底卡在哪兒,以後還有沒有機會,肯定給你掰扯清楚了。”
陳凱用力點頭:“李市長,就衝您今天這些話,我信您。”
——
回程的車上,天色己經暗下來了。
錢程坐在副駕駛,透過後視鏡,悄悄瞄了眼後座的李小南。
她靠在後座,閉著眼,眉心卻微微蹙著,像是睡著了,又像是在想事情。
車裡很安靜,只有輪胎壓過路面時,發出的細碎聲響。
錢程斟酌了好一會兒,才輕聲開口:“李市長,有句話,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李小南沒睜眼,“說。”
“您今天下午,在經開區定的那些……”
錢程頓了頓,“是不是得在市長辦公會上走個程式,把紀要發下去,才更穩妥些?”
他話說得委婉,但意思很透。
市長辦公會,那是市裡最高行政決策形式,會上定了的事兒,形成會議紀要,各部門拿著才好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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