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吧,明天早上我給他打個電話,說說你這個情況。”
李小南眯眼笑道:“那敢情好啊。”
有關係不用,才是傻子。
“不過,”她皺眉道,“這麼久不聯絡,張口就要人家幫忙,能行嗎?”
周青柏笑著搖搖頭:“怎麼沒聯絡?集團辦公室年年都會給各個口的領導送年禮。又不用他幫著幹什麼,就給提提意見,這點小事,他不會拒絕的。”
還有後半句,周青柏沒說,他爸還沒退呢!
這點小事,沈國明也不敢拒絕。
就像過年送‘年禮’這件事,別的企業送禮,是看人家臉色、求人家收下。
他周青柏送禮,是給人家臺階、給人家安心。
省紀委書記周冠鵬,全省上下,誰敢不給這個面子?
李小南‘騰’坐地起身,“集團送禮,咱爸那邊,不會有麻煩嗎?”
周青柏笑了笑,“有什麼麻煩的。我公司都遷走了,也不在這邊搶資源、佔專案,誰還會來抓我的把柄。
更何況,幾箱礦泉水,一些土特產,哪怕是上面來人,也說不出個什麼吧!”
李小南這才重新躺下,手搭在周青柏胳膊上,眼底盡是笑意:“行啊,周總,平日裡悶不吭聲的,關鍵時刻還挺管用。”
周青柏滿臉驕傲地抬了抬下巴,臉上分明寫著——那可不。
他己經做好準備了:前半生靠老爹,後半生靠老婆。
必須得為老婆掃清障礙!
“沈國明這人我瞭解,正派,但不死板,辦事有章法。明天我先探探口風,看他分管哪塊,再決定怎麼開口。”
“也別太刻意,”李小南想了想,“你就說我調到淮州了,提一句廣能這個專案,問他省裡對這類專案有沒有什麼政策傾斜。
他要是願意幫忙,自然會順著話往下說;要是不方便,咱們也好另想辦法。”
周青柏點頭:“還是你想得周全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淮州的事。
李小南說著說著,聲音漸漸低下去,眼皮開始打架。
這些天連軸轉,白天跑企業,晚上看材料,今天又跟陳凱談了一下午,神經一首繃著。
這會兒躺在床上,身邊是丈夫和女兒,那股子勁兒一鬆,睏意就如潮水似的湧上來。
第二天一早,李小南是被女兒的小手拍醒的。
小傢伙趴在她枕頭邊,肉嘟嘟的小手在她臉上拍來拍去。
五個月大的寶寶還不會說話,嘴裡“啊啊啊”叫個不停,急切地想表達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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