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點半，有個全案總結覆盤暨防範化解欠薪風險工作會，旨在總結經驗教訓，研究建立長效監管機制。
您要是去不了，可以安排人替會。”
“讓分管信訪的馬市長替我。”李小南幾乎沒有猶豫，“對了，你也列席，回頭把要點整理給我。”
錢程一愣，“我也去開會，那誰陪您去廣能那邊……”
李小南站起身，往外走：“不是有薛菲菲嗎？通知她，跟我去。”
錢程：“……”
他張了張嘴，滿臉苦逼。
我的好市長，您這是想一齣是一齣！
薛菲菲一個新人，能行嗎？
想到這兒，他再也坐不住，快步走到辦公室，把薛菲菲喊出來，一頓碎碎念地囑咐。
薛菲菲全程雲裡霧裡。
她不是來幫忙的嗎？怎麼就成了市長秘書？
首到坐上車，她腦子裡還嗡嗡的。
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，竟會砸在自己頭上。
車子剛拐出市委大門，薛菲菲才勉強回神。
她坐在副駕駛上，脊背繃得筆首，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，連呼吸都儘量壓著。
後視鏡裡，李小南正低頭看檔案，側臉安靜而專注，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薛菲菲偷偷嚥了口唾沫。
兩個小時前，她還在發改局統計報表。
然後局長通知，讓她來政府辦幫忙，說是有活幹。
來了之後，沒人安排活兒，就讓她坐沙發上等。
等了大半天，剛跟幾個姐姐聊上幾句，錢主任就風風火火跑進來，一把拽上她就走。
一邊把她塞進車裡，一邊告訴她：今天給李市長當一天臨時秘書。
薛菲菲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李市長——李小南，全省最年輕的副廳級女幹部，來淮州不到一週，就把食品廠炸雷的事摁住了，連耿書記都親自約談的人物。
她一個小科員，憑什麼？
哪怕現在坐在車裡，她還是想不通。
“小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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