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剛開，迎面就撞上了秦城市市長張家華，以及新任常務副市長毛宇寧。
雙方打了個照面，張家華先是一愣，隨即笑了：“小南？”
“張市長，毛市長，”李小南笑著迎上去，“真巧。”
“可不是巧。”
張家華上下打量她一眼，目光裡帶著審視，更多的還是親切，“我聽說，你在淮州，幹得不錯。怎麼，今天來省裡跑專案？”
“陪我們鄭書記來向省發改彙報工作。”
李小南說著，側身半步，抬手示意身旁的鄭衛平，“張市長，毛市長，給你們介紹一下，這是我們淮州市委鄭衛平書記。”
她又轉向鄭衛平，“鄭書記，這位是秦城張家華市長，常務副市長毛宇寧。”
鄭衛平上前一步，臉上掛著笑，伸手與張家華相握：“張市長，久仰。早就聽說秦城這幾年發展勢頭迅猛，多虧了張市長掌舵。”
張家華握著他的手，眼裡多了幾分探究。
他雖沒和鄭衛平打過交道，卻也聽說，這人是從上面下來鍍金的，背景深厚。
這種人，只能交好，絕不能輕易得罪。
“鄭書記客氣了，互相學習罷了。”
他笑著鬆開手，又與周學謙簡單握了握，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檔案袋上，停頓了片刻。
這時候來省發改，大家心照不宣，都是奔著搶西萬億額度來的。
淮州想來分一杯羹，並不令人意外。
再開口時，張家華話裡半是試探半是打趣：“小南啊，你這剛出師就被挖走了。我記得在秦城那會兒，你還是跟在我後面跑專案。
現在倒好，帶著鄭書記親自出馬，這是要把我這個老東家拍在沙灘上啊！”
李小南不慌不忙，笑著回道：“張市長這話我可不敢接。
在秦城那幾年，多虧您手把手點撥，教我看透專案背後的政策導向，不然我連申報專案的門道都摸不清。
現在不過是循著您當年教的法子往前走，哪敢跟您這位前輩比。”
“更何況，”她頓了頓，語氣裡帶出真誠：“淮州底子薄，不比秦城，經濟體量大，鄭書記是怕我一個人撐不住場面，這才親自坐鎮。”
一番話，既把功勞歸給了張家華當年的提攜，又把鄭衛平親自出馬解釋成了關心下屬，而非不信任。
可以說，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。
鄭衛平在旁邊聽著，不動聲色地看了李小南一眼，滴水不漏。
張家華哈哈笑了兩聲，拍了拍李小南的胳膊：“你這張嘴，在安南的時候，就這麼會說話，現在當市長了，更厲害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鄭衛平，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：“鄭書記，小南可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，能力強、作風實，是個幹事的料。到了淮州，你可得多壓擔子，別捨不得用。”
鄭衛平笑著點頭：“張市長放心，小南同志到淮州這幾個月，己經證明了自己。我們搭班子配合得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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