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創業也行，”她夾了一筷子魚，語氣不鹹不淡，“但你要知道，入哪一行，都不是腦子一熱、往前衝就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小北難得正經起來，“所以我打算去遊戲公司幹兩年，把門道摸透了再說。”
李小南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往下說。
有些路，得自己走過了才知道深淺。
她這些年，也是一步一步摸過來的，別人說再多都沒用。
人教人，教不會；事教人，一次就夠。
謝瑜在旁邊給姐弟倆添茶，輕聲補了一句：“我爸倒也沒說什麼，就是讓他想好。”
“我己經想好了，”李小北不以為意，“我就對遊戲有興趣。”
那玩遊戲和做遊戲是一回事嗎？
李小南搖搖頭，懶得再說他。
菜吃得差不多，三個人又坐了一會兒，聊了些家常，在巷子口分了手。
她剛躺下，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是鄭衛平發來的訊息，就一句話：明天九點半，大堂碰頭。
李小南迴了個‘好’，扔下手機，倒頭就睡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半，省政府辦公樓，常務副省長辦公室。
門虛掩著。
秘書把他們引進去的時候，王文忠正站在辦公桌後面低頭翻檔案。
聽見動靜抬起頭，摘下眼鏡，露出一雙不大的眼睛，目光從鄭衛平身上滑到李小南手裡那摞材料上。
“來了？”他聲音不高，帶著點沙啞，“坐吧，就半小時。”
辦公室很大，東西卻不多。
一張辦公桌，一排書櫃，一個長條沙發。
牆上掛著一幅全省產業佈局圖，紅藍標註密密麻麻。
鄭衛平落座後，首接開口：“王省長，淮州這次報了三個板塊，總投資……”
“材料我昨天看了。”王文忠打斷他，擺了擺手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，“民生那塊，姜主任那邊過就行。首接說富明那個化工園。”
鄭衛平和李小南對視了一眼。
這個開場，比他們預想的更首接。
鄭衛平身子微微前傾，三言兩語就把富明縣的情況交代個清楚：“……王省長，我們產業園的定位，是電子級化學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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