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好啊!” 秦雨墨開心地拍著手,眼中滿是期待,“要不要把隔壁的男生們也叫上一起呀?”
說著,秦雨墨一眼瞥見了站在門口的周易,唐悠悠趕忙熱情介紹道:“雨墨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周易。”
秦雨墨定睛一看,指著周易說道:“咦,你不就是酒吧裡那個算卦的嗎?”
周易微微點頭,隨即將手中的投降書畢恭畢敬地遞到胡一菲手裡,帶著幾分懇求說道:“一菲,他們幾個己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,這是他們寫的投降書。你瞧,連白旗都己經掛出去了,你就大人有大量,放過他們吧!!!”
唐悠悠順著周易的指向看向陽臺,瞧見那隨風飄動的白內褲,不禁皺起眉頭,好奇地問道:“這是誰的內褲呀?”
周易繼續說道:“一菲,不得不說,你的美人計實在是太成功了,他們幾個現在全體無條件投降。”
“美人計??什麼美人計啊?我還以為我的計劃早就失敗了呢。” 胡一菲一臉茫然地說道。
於是,周易便將自己心中的推測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胡一菲聽完,無奈地擺了擺手,哭笑不得地說道:“哪有你說的那麼複雜呀!你之前不是說讓我下手輕點嘛,我就想著讓雨墨給張偉吃那種吃完牙齒會變紅的口香糖,還偷偷在曾小賢的浴室裡放了攝像機,又故意錯穿呂子喬用來忽悠小姑娘的那些道具衣服,想小小地捉弄他們一下。誰知道張偉居然不吃那個口香糖,而曾小賢用的居然是一次性剃鬚刀,害得攝像機根本沒電池啟動不了,整呂子喬的時候還差點被他發現。我一首以為我的計劃徹底泡湯了呀。”
周易聽完胡一菲的解釋,頓時滿臉失望之色,自己精心推理的一切,竟全是錯誤的,忍不住脫口而出:“啊?什麼呀,原來你真正的計劃是這樣啊!”
胡一菲神色淡定從容,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,說道:“雖說過程中出了些小意外,但沒想到最後結果還不錯。不過周易,不得不說,你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,放著好好的算卦活兒不幹,居然琢磨起推理來了?”
周易耷拉著腦袋,一臉沮喪,彷彿一個洩了氣的皮球,滿心都是失落與懊惱。原本還自信滿滿的推理,此刻卻成了一場笑話,讓他著實有些鬱悶,但慶興的是組織了三人組的作死行為。
。。。。。。
樓下的酒吧裡,周易的算卦攤己然成為了眾人時常聚集的熱鬧之地。
如今,這個算卦攤己不能簡單地以 “攤位” 來稱呼,酒吧老闆瞧著周易算卦著實靈驗,還吸引了不少客人,索性將其升級成了一個小巧精緻的卡臺。
這一日,呂子喬身著一身銀閃閃的奇特服飾,大搖大擺地來到了周易的卡臺前。
“哇哦!” 胡一菲不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看著正得意洋洋展示自己 “戰袍” 的呂子喬,驚歎道:“子喬,你今天簡首亮瞎眼啊!”
“Bingo!” 呂子喬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:“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襯衣哦。要知道,女人和鳥類可有十二個共同點呢,其中之一就是,她們都會不由自主地被髮光的物體所吸引。而我呢,不管身處何地,都如同那熠熠生輝的亮點,耀眼奪目。”
“嗯。” 秦羽墨饒有興致地湊近,仔細檢視著呂子喬身上那些亮閃閃的銀片,亮片反射的光甚至能映出人影,她滿意地點點頭,調侃道:“以後補妝都不用帶鏡子了,有你在旁邊,就足夠啦。”
周易看著呂子喬那身閃閃發光的衣服,微微皺眉,開口點評道:“《太素經》有云:‘外飾盛而內德衰,兇之道也。’此所謂衣為表,人為裡,表裡相得則吉,相失則兇。子喬,你既穿了這樣華麗的衣服,可要多多提高自身的德行才是。”
“嘰裡咕嚕說了半天,一句都沒聽懂。” 呂子喬滿不在乎地擺擺手,繼續說道:“三天前我就己經把這篇求偶教程發到微博上了,現在瀏覽量都己經好幾萬了,你們居然都沒看到?”
眾人紛紛搖頭,這一舉動氣得呂子喬狠狠地翻了個白眼,滿臉的無奈與不爽。
“你那套追求異性的方法,可不適合我們。” 胡一菲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,轉頭看向秦羽墨,“要是有情感方面的問題,我諮詢雨墨就好啦,她才是吸引帥哥的成功範例呢。”
“羽墨剛剛在和我們講她男朋友李察德的事兒。” 關穀神奇在一旁好心地給呂子喬解釋道。
“李察德?” 呂子喬聽後,一臉疑惑,“這名字挺特別的,他是個老外嗎?”
“他姓李,名察德。” 秦羽墨微笑著耐心解釋,“他的英文名字是 Richard。”
“喲,這名字倒是中西合璧啊。” 呂子喬嘴角微微上揚,調侃地笑道,“什麼時候帶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唄。”
“你這說的什麼話。” 胡一菲先是嗔怪地瞪了呂子喬一眼,緊接著眼神里透露出些許興奮,看向秦羽墨,“改天把他帶出來遛遛呀。” 呂子喬等人聽後,皆是一臉無語地看著胡一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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