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先生聞言淡然一笑:“不好意思,現在斷網。”
話音剛落,秦小墨突然從暗處跳出來,手槍穩穩舉著,厲聲喝道:“混蛋,別動!把槍放下!”
張小偉嚇得一縮,慌忙躲到呂小喬身後,槍口死死抵住呂小喬的太陽穴,結結巴巴辯解:“我不是混蛋!他才是混蛋!”
秦小墨舉著槍緩步逼近,眼神冷得像冰:“我知道。”
逸先生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意外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你答應給我買鑽戒,付錢時卻溜得比兔子還快!”秦小墨突然拔高聲音,眼眶泛紅,帶著哭腔嘶吼,“哪有你這麼混蛋的混蛋!”
逸先生解釋道:“我、我是去取錢!再晚銀行就關門了,真的!”
“忽悠!接著忽悠!”秦小墨的槍死死指著逸先生,“現在我所有的姐妹都知道了,你讓我面子往哪兒擱?”
“別過來!”張小偉把呂小喬勒得更緊,槍口在她頭上抖個不停,“再動我就開槍了!”
秦小墨卻像是沒聽見,反而往前踏了半步,槍口始終鎖定逸先生:“要打死他也輪不到你,你別跟我強!”
張小偉瞬間懵了——合著不是來救場的?是來搶人頭的?
這時,一個穿道袍的年輕小夥從陽臺縱身躍了上來,目光掃過劍拔弩張的三人,開口問道:“你們誰是逸先生?”來人正是周小易。
秦羽墨抬槍指了指逸先生:“他!”
張小偉瞥了眼身旁的逸先生,嘀咕道:“又是來找你的?該不會也是來殺你的吧?”
不等逸先生答話,周小易己向後伸手去拔武器——卻抓了個空。
他這才想起桃木劍早借出去了,只好順勢掐了個劍決,指向逸先生厲聲道:“逸先生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就在這時,“咔咔——嘩啦啦!”
天台地面突然破開個洞,一把鐵鏟先探了出來,緊接著,灰頭土臉的曾賢兒從地道里爬了出來。
“我就說我能重見天日!哈哈……”曾賢兒叉著腰,得意地放聲大笑。
他忙不迭環顧西周,隨即愣住了:“哎?挖地道怎麼挖到天台上來了?”
剛從洞口跳下來,就見胡小菲站在旁邊。曾賢兒一臉驚訝地瞪著她:“你?”
“喲,這是演哪出啊?”胡小菲看著他手裡的桃木劍,又瞥了眼他滿身的泥土,調侃道,“道士與鼴鼠的故事?”
曾賢兒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:“你不是死了嗎?”
“用得著你提醒?”胡小菲說著,從旁邊摸過一個塑膠圈圈往腦袋上一套,理首氣壯道,“我這不是頂著‘圈圈’過來了嘛。”
“大結局怎麼能少了我?”她握緊拳頭,眼神堅定,“逸先生必須死在我手裡。”
“你要幹嘛?”曾賢兒警惕地盯著她。
“我怕張偉再叛變,乾脆一了百了——把這違章建築連人帶樓一起炸了!”胡小菲抱起被黑布裹著的東西,大步朝逸先生走去。
“姓逸的,今天我跟你同歸於盡!”她義正辭嚴地喊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