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貞子?純子?”周易摸著下巴,眼裡閃過一絲好奇,“樓下這位鄰居,晚上不會從電視裡爬出來吧?那可太有意思了——我還沒見識過島國的鬼長什麼樣呢。”
“什麼呀,她們才不是島國人呢,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。”唐悠悠猜測道,“說不定是她們爸媽都喜歡《午夜兇鈴》,才起了這名字。”
“管她是貞子還是伽椰子,就她了!”唐悠悠一拍手,說著就扭頭跑回去聯絡那位純子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一早,周易去隔壁拿牛奶,剛走到門口,就看見胡一菲和曾小賢正鬼鬼祟祟地貼在唐悠悠臥室門口,耳朵都快貼到門板上了。
他踏著禹步悄無聲息地走過去,兩人愣是一點沒察覺。
房間裡傳來唐悠悠的聲音:“出了這麼大的事,昨晚我約你見面,你又不來。”
胡一菲扭頭,用口型對曾小賢問:“她跟誰打電話?”
曾小賢也壓低聲音,猜道:“關谷?”
“靠,翻個窗戶就能見著人,用得著打電話?” 胡一菲不屑地撇撇嘴。
裡面的唐悠悠皺著眉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“好歹你也是個男人,這事不管誰對誰錯,你都該負起男人的責任。”
“男人的責任?” 曾小賢眼睛一瞪,瞬間想歪了,悄悄碰了碰胡一菲,擠眉弄眼。
唐悠悠的聲音更認真了:“我現在特別迫切,實在受不了關谷這副樣子了。明天晚上你必須過來,咱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。明晚八點,來關谷這兒,我等你。”
胡一菲和曾小賢一邊豎著耳朵聽,一邊低頭小聲嘀咕,壓根沒發現身後站著的周易。
“喂,你們倆鬼鬼祟祟的,幹嘛呢?” 周易的聲音淡淡地響起。
“啊?!”
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嚇得魂都快飛了,猛地一哆嗦,慌忙擺出個不自然的姿勢 —— 曾小賢舉著個固定電話聽筒高高舉起,胡一菲則緊緊貼在他身邊。
恰在這時,唐悠悠推門走了出來,看到眼前這幕,疑惑地問:“你們在幹嘛?”
“哦,我剛剛看到…… 唔唔唔!” 周易話沒說完,就被胡一菲一把捂住了嘴。
胡一菲擠出個僵硬的笑容:“悠悠啊,這麼巧,呵呵!”
曾小賢趕緊舉著手裡的固定電話聽筒,乾笑道:“我、我在找訊號呢!哈,你看,這兒訊號特好,滿格!”
唐悠悠的目光又落在捂著周易嘴巴的胡一菲身上。
“我在…… 幫他找訊號啊。” 胡一菲說著,一隻手死死捂著周易,另一隻手搭到曾小賢肩膀上,強行湊成 “協同作戰” 的架勢。
“那…… 周易呢?” 唐悠悠指著被捂得嚴嚴實實的周易,眼神里滿是疑惑。
胡一菲慌忙鬆開手。
周易剛要張嘴說真相,後腰突然被胡一菲狠狠掐了一把 —— 還好他早有防備,暗中運了口氣,才沒疼得叫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