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叫跆拳道服,跟睡袍八竿子打不著!”胡一菲翻了個白眼,把衣服往沙發旁一放,解釋道。
“嗯……”曾小賢挑了挑眉,一本正經地分析,“當睡袍的話不吸水,當睡衣倒還湊合。”
“一菲,那你拿這麼多‘睡衣’幹嘛呀?”周易也跟著納悶。
“都說了這不是睡衣!”胡一菲略顯無奈地提高了音量,“我們跆拳道社的老教練退休了,校領導知道我會點拳腳,就讓我先暫時接任一下。”
“一點?是億點吧?”周易吐槽道,“你們校領導是想讓跆拳道社集體參軍嗎?”
胡一菲瞪了他一眼。
“哦~”秦羽墨盯著胡一菲手裡的筐子,驚訝地問道,“現在當教練還得捐衣服啊?”
曾小賢一臉難以置信:“你們學校打拳的時候,都光著呀?”
“你們懂什麼!”胡一菲無奈地解釋,“我今天第一天上任,情況是這樣的……”
胡一菲的回憶裡,伴著“長路漫漫任我闖~啊啊,帶一身膽色和熱腸……”的BGM,她推開跆拳道社大門,想象中學生們該是一臉嚴肅,喊著整齊的口號揮拳踢腿,那股精氣神看得她不住點頭。
畫面拉回現實,秦羽墨攤攤手:“這不是挺和諧的嗎?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畫面?”
胡一菲臉上的笑容僵了僵:“不好意思,這……其實是我進門之前腦補的畫面,現實可沒這麼完美。”
“再差還能差到哪去?”周易挑著眉,“他們總不能在裡面談情說愛吧?”
胡一菲看他的眼神透著點古怪:“一看你就沒上過大學。”還真讓她說中了,周易的學問都是師父手把手教的。
她再次陷入回憶——
還是那首BGM,胡一菲像想象中那樣推門進了跆拳道社,可預想的畫面壓根沒出現。
社裡亂鬨鬨的:角落裡有膩歪的小情侶,幾個女生湊在一塊跳皮筋,那邊桌旁有人在下棋,牆根還有人支著畫板塗塗畫畫,甚至有個戴眼鏡的男生拿著書本,一臉茫然地站在門口,明顯是走錯了教室。
胡一菲站在門口,看著這烏泱泱的景象,徹底懵了——這……真的是跆拳道社?
她清了清嗓子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:“嗯嗯嗯,請問,這裡是跆拳道社嗎?”
胡一菲的喊話讓周圍亂鬨鬨的學生安靜了下來。面對胡一菲的問題,學生們點點頭,之後就又恢復成了之前的狀態。
這時,一身畫家服裝的學生站了出來:“老師,我是社長,你有什麼事兒嗎?”
胡一菲指著這裡一臉奇怪:“這兒......真的是跆拳道社?”
“當然是跆拳道社了。”一個學生笑著回答,“之前的老教練退休了,我們正等著新教練呢。”
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,胡一菲臉上擠出一絲笑容:“我就是你們的新教練,胡一菲。”
“胡一菲?”那學生愣了愣,忽然眼睛一亮,驚訝地說道,“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……?”
“哈哈哈,傳說談不上。”胡一菲笑著擺擺手,下一秒臉色驟變,厲聲喊道,“通通給我站好!我要點名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