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小賢委屈道:“什麼叫就示範了小提琴?你把我該說的話全搶了!到最後除了一張賬單,我啥都沒撈著!”
“哎,這可不能怪我吧?”呂子喬攤手,“我都給你暗示了,結果你呢?磕磕巴巴連句整話都不敢說!”
曾小賢壓低聲音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忘詞了嘛!”
“我當初讓你把詞背了三遍才放你走的,怎麼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?”呂子喬也是恨鐵不成鋼。
周易聽完來龍去脈,無奈地苦笑:“曾老師,這就真怪不得別人了,機會確實是你自己沒把握住啊。”
曾小賢狠狠瞪了呂子喬一眼:“都怪他!我馬上就要想起來了,他首接把話接過去,我還能怎麼辦!”
呂子喬聳聳肩:“怪我?我本來都給你安排好了劇本,誰讓你連臺詞都記不住?”
“那你也犯不著搶我的話啊!我寧願自己尷尬,也用不著你瞎救場!這下倒好,伯母對我的印象更差了!”曾小賢朝苑春麗那邊瞥了一眼,見她正滿臉笑意地和胡一菲說著什麼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呂子喬無奈地攤手:“如果你容不下我,要麼是你心胸太窄,要麼是我人格太偉大——顯然是後者。”
這話聽得曾小賢和周易都愣了愣。
“你到底想幹嘛?表現得這麼賣力,是準備娶一菲,還是娶她媽?”曾小賢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不解。
“誰讓我是愛情公寓最優秀的單身男人呢?”呂子喬一臉理所當然,“而且我對一菲的人生產生了巨大影響,這一點無可否認。”
曾小賢捂住臉,又猛地鬆開手,無語地問:“你的動機就這?”
呂子喬伸手搭上他的肩膀:“曾老師,知道你為什麼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嗎?因為你太糾結動機了。體面從不需要動機,那是一種習慣。”
“切!”曾小賢甩開他的手,指著胡一菲那邊,“你就是閒的!這飯局跟你有一毛錢關係?就不能學學周易,安安靜靜待著嗎?”
呂子喬瞥了眼正和苑春麗輕鬆聊天的周易,淡然道:“周易能一樣嗎?再說了,我也想給一菲媽媽留個好印象啊。”
“為什麼?為什麼?為什麼?”曾小賢連問幾個“why”,“她是你丈母孃嗎?”
呂子喬淡淡一笑:“每個中年婦女,都可能是未來的丈母孃——這就是我剛才說的習慣。”
“所以,我對她們,會像對親媽一樣上心。抱歉了,小蓮。”說完,他拍了拍一臉懵逼的曾小賢的肩膀,轉身就要走。
周易嘆了口氣,拍了拍還在發愣的曾小賢:“我倒是有個辦法,一旦成了,子喬再也動搖不了你的地位。”
曾小賢眼睛一亮,彷彿看到了希望:“什麼辦法?”
“生米煮成熟飯!”周易撂下這句話,轉身回了座位。
曾小賢還站在原地,反覆咂摸著這六個字,臉上的呆滯慢慢變成了糾結。
當然,周易覺得他這六個字說跟沒說沒多大區別,倒是一菲把曾老師煮熟的可能比較大。
五人很快就吃完了晚餐,然後回到了愛情公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