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跟在後面，滿臉堆笑地抱著婚紗，手裡還提著雞尾酒、小點心和蛋糕。
“小姐，您先試哪一件？”工作人員恭敬地問。
林宛瑜指著自己，一臉茫然：“我？”
工作人員連忙遞上飲品：“這是免費的馬天尼，還有點心！不好意思啊……剛才多有冒犯。”
陳美嘉瀟灑地擺擺手：“你先下去吧，有需要再叫你！”說著接過那幾件精緻的婚紗。
胡一菲伸手摸了摸婚紗的面料，驚歎：“哇……這幾件檔次真心不一樣啊。”
陳美嘉得意道：“那是！不拿出定海神針，還想打發齊天大聖？你當我們吃素的！”
“你們到底怎麼做到的？不會真把小雅扒了吧？”胡一菲一臉懷疑。
唐悠悠笑道：“哎呀沒有啦！本來是想……但小雅寧死不從，我們就換了個法子——告訴他們婉瑜才是新娘，填會員表時特別註明她姓林，林氏銀行的林！他們就自覺把好貨拿出來了！”
林宛瑜接過婚紗展開，指尖輕輕拂過蕾絲花邊，由衷讚歎：“真的好漂亮……”
“哎！我挑了三件，咱們一人一件！”陳美嘉興沖沖地說。
“婉瑜，你也換上吧！咱們一起秒殺全場！”唐悠悠跟著起鬨。
林宛瑜笑著搖頭：“不用啦。”
“這幾件得多少錢啊？”陳美嘉忍不住問。
唐悠悠苦著臉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婚紗：“不知道，剛才挑的時候壓根不敢看吊牌。”
“小雅也沒看？”
寇雅一臉淡然：“看不看都一樣，反正我又不買。”
“那我來瞧瞧！”胡一菲拿起一件婚紗的吊牌。
“哎等一下！”陳美嘉趕緊別過臉，“你委婉點說——就告訴我，我得工作多久才能買，是永遠買不起，還是永遠永遠買不起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胡一菲點點頭，盯著吊牌上的數字看了幾秒，慢悠悠開口：“嗯……是永遠……永遠……永遠……永遠……永永遠遠！買不起！”
倆人本來還抱著一絲僥倖，聽完這話，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——這輩子是沒指望了。
不過這點沮喪沒持續多久，兩女很快就把價格拋到腦後：買不起，能穿上體驗一把也好啊！她們樂顛顛地抱著婚紗，一陣風似的鑽進了試衣間。
兩人進了試衣間，胡一菲坐下來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：“唉，真是徹底輸給她們了。”
寇雅也挨著她坐下，笑著打趣：“女孩子嘛，對婚紗總有種天生的幻想，正常。我小時候還幻想過，師兄看我穿婚紗會是什麼樣子呢。”
胡一菲瞥向一旁的林宛瑜，心裡嘀咕：那她這樣，到底算正常還是不正常？
“最起碼我們還有免費的冰紅茶。菲菲，小雅，我敬你們。”林宛瑜舉起杯子，不由分說地和兩人碰了碰。
胡一菲愣了下：“這是為什麼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