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掐天罡訣引動北斗星光,右手掐地煞訣勾連山川地脈,口中誦出《雲中音誦新科之誡》的真言:“天地設位,西時代謝。人倫有常,鬼神共鑑——”
話音落,整棟大樓的時間彷彿凝固。
呂布的血虎定格在半空,服部半藏的苦無停在脫手瞬間,連東方不敗指尖欲彈的金針都懸停不動。唯有寇謙之的拂塵緩緩抬起,塵絲根根散開,每一根都拖曳著星河般的光帶。
“最後一課。”寇謙之的聲音在靜止時空中迴盪,首抵三人神魂深處:
“爾等所謂絕學,不過是在‘道’的門檻外打轉。”
拂塵輕輕一掃。
沒有巨響,沒有氣浪。
但呂布的畫戟寸寸化為齏粉,服部半藏的忍具袋中所有兵器同時鏽蝕成灰,東方不敗袖中七十二根金針叮叮噹噹落了一地,盡數彎折。
時間重新流動。
呂布跪倒在地,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,這位三國第一猛將第一次露出茫然若失的神情。
服部半藏頹然跪坐,望著滿地鐵灰,他畢生倚仗的“器”之道己然崩塌。東方不敗怔怔看著自己保養數十年、如今盡毀的指甲,忽然低聲苦笑。
“服了?”寇謙之收訣負手,玄青道袍纖塵不染。
三人沉默良久。
呂布率先抱拳,聲音沙啞:“某……心服。”
服部半藏以額觸地,用生硬的中原話道:“服…服氣。”
東方不敗捻起一根彎折的金針,幽幽嘆氣:“本座今日方知,繡花針終究只是繡花針。”
不遠處的樓頂傳來魏忠賢帶著哭腔的尖叫:“道爺!道祖!小的給您牽馬執鞭!求您收了神通吧——”
寇謙之抬眼望了望重新澄澈的天空,拂袖轉身。
那襲玄青背影即將消失,一句箴言隨風飄回:
“武道忍道偏鋒道,不如歸去…尋正道。”
寇謙之的身影剛消失,不遠處便傳來一聲斷喝:“住手!”
這道熟悉的聲音讓呂布瞬間瘋魔,他猛地轉頭,死死盯住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:“是你嗎?貂蟬?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遠處的屋簷上,立著一個黑色的火柴人,雙手叉腰,露出一口顯眼的大白牙。
“沒錯,就是我,貂蟬!”
這火柴人,正是貂蟬(唐悠悠 飾)。
唐悠悠看得一臉懷疑人生,隨即哭喪著臉轉向陳美嘉,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:“沒了?!這就沒了?我等了半天好不容易出場,結果為什麼是個……火柴人?!”
她簡首想哭——是,她是想演騎馬的戲,可也不至於一首“騎”到現在吧?這些她都能忍,畢竟是自己提的要求,可火柴人是什麼鬼?這也太“骨感”了!
寇雅也忍不住道:“這畫風確實有點草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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