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逢知己千杯少,尤其我這些老鄉,我們認識都超過十年。
我發現了,小地方的人,對於文學的追求很執著,也很真誠。
現在,文學己經分出很多派別,比如,傳統文學,網路文學,還有自媒體的寫作,也是一種文學形式。
傳統文學,難寫,難以刊登,發表原地也少。
我這個以前寫純文學的人,也開始寫網路小說。
正喝酒呢,一個老鄉說了一句話,他說:“老三呢,你墮落了!”
一口酒,差點把我嗆到。
我開玩笑地說:“我要是不墮落,也無法認識你呀!”
老鄉說:“老三,你墮落之後,我就和你的距離拉開了,我還在搞純文學的創作,你呢,到網上隨波逐流。”
我知道,他的話是真實的。
這也是一個真實的文人。文人就應該這樣,一針見血,首言不諱。
文人也確實如此,說話太首,得罪人,得罪領導。
文人在單位,基本上都被領導邊緣化了,沒有邊緣化的,將來就當領導了。
要是擱在以往,我會跟老鄉爭論,爭個面紅耳赤。但這天,我沒有爭。
假如我有幸活到80歲,我還有26年的壽命。這26年,我想輕鬆地活著,快樂地活著,每天都能寫點字,這就我的目標。
我己經沒有遠大的理想。因為年少時的理想,我己經達到了。
書也出版了,小說也發表了,我還求啥呀?還要啥腳踏車啊?
我也從來沒想過,獲得個諾貝爾文學獎啥的,連國內的獎項我都沒想過。
我就想安靜地寫作,輕鬆地生活,這就是我的人生終極目標。
還有一個目標,就是無疾而終。
飯局散了,夜也深了。
本市的一位大哥,邀請我們去歌廳唱歌。大家呼啦啦地都往歌廳開去。
這個時候,我要是走,還沒問題。因為我沒喝多。
但是,我不太想走,我還是想跟老鄉們多親近親近,多聊聊文學。
老鄉們也都拉著我,非讓我去,我就去了。
到了歌廳,我最願意唱的一首歌,就是田震的《執著》,這輩子,我就執著這一件事。
唱完歌,一瓶啤酒下肚,我就覺得不太好,有點天旋地轉,喝高了。
我這才想起來,我不是30多歲,也不是40多歲,我己經50多歲,年過半百,還敢這麼喝酒?喝完白酒還喝啤酒蓋帽?完蛋了,肯定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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