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我做好飯，許夫人回來了，要我吃完飯，再給老夫人送飯。
許夫人說：“你送完飯不用回來，首接回家吧，廚房我來收拾。”
飯後，我帶著飯盒，打車去醫院。
一進病房，看到小晴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，用刀子削蘋果皮。智博沒在房間。
老夫人躺在病床上，閉著眼睛，手腕上還扎著吊針，輸液袋裡還有小半下輸液。
我說：“小晴來了，智博呢？”
小晴見我進去，站了起來：“智博出去了。”
我把飯盒放到床頭櫃上，說：“你吃了嗎？我拿夠三個人的量呢。”
小晴說：“等智博回來一起吃。”
老夫人聽到我說話聲，睜開眼睛看到我：“紅啊，你來了。”
我說：“大娘，現在吃飯嗎？我把床幫你搖起來。”
老夫人說：“我想去趟衛生間。”
我說：“我和小晴扶你去。”
我把病床搖起來，說：“海生沒來嗎？”
老夫人說：“有客戶，你大哥他們都忙呢。”
我說：“那晚上誰陪床？”
小晴說：“我要陪床，奶奶不用我，怕我晚上睡不好。”
我看著小晴笑了：“你們年輕人貪覺。”
我又問老夫人：“我二姐呢？大嫂呢？”
老夫人說：“你大嫂的媽媽這兩天又不好了，她回了孃家。”
小晴說：“二姑剛才來了，有事兒，又走了。”
老夫人看了一眼頭頂上的輸液袋，忽然說：“小豪的親媽來了——”
啊？我差點一個高蹦起來。
我說：“大娘，距離小豪結婚還有半個月，他親媽這時候就來了，這來得太早點了吧？”
老夫人沒說話，臉上露出一點笑容。
老夫人說：“她來，你二姐得陪著。”
我發現老夫人精神了一些：“大娘，你精神了不少，感覺咋樣？”
老夫人說：“躺了兩天，做了一個夢，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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