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鷺子正靠窗站著，望著窗外新艾利都的夜景出神。她眉頭緊皺，手中捧著一杯早己涼透的茶，眼神里沒有了平日裡的冷靜，反而透著一絲迷茫和不安。
“朱鷺子？”米斯蒂婭輕聲喚道，“你沒回去休息嗎？這次的任務不是己經結束了嗎？”
朱鷺子回過神來，看到是米斯蒂婭，勉強笑了笑：“嗯……就是，有點睡不著。”她頓了頓，目光再次投向窗外，“米斯琪，我們……真的做對了嗎？”
“誒？”米斯蒂婭走到她身邊，順著她的目光望去，窗外是霓虹閃爍的都市，“什麼意思？我們的計劃很成功啊？紫大人剛才還表揚了我們呢，雖然她還是嫌規模有點小……”
“不是計劃成功與否的問題。”朱鷺子打斷了她，聲音有些低沉，“我今天……「法厄同」老師他們又開了個線上會議，覆盤總結這次行動失敗。我當時也在旁聽我看到珂蕾妲小姐那副懊惱的樣子，聽到妮可小姐在為損失唉聲嘆氣，還有鈴老師……她看起來真的很疲憊，還在努力安撫大家。”
米斯蒂婭沉默了一下，似乎明白了朱鷺子在糾結什麼，輕輕靠在窗邊：“啊……你是在在意這個啊。”
“鈴老師和哲老師一首很照顧我，把我當作真正的學生。”朱鷺子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而我們卻……”
朱鷺子轉過頭，盯著米斯蒂婭的眼睛。
“呃……應該吧？”米斯蒂婭被朱鷺子盯得有些心裡發毛。
“我能感受到，他們是發自真心地想要消滅空洞，真心在為了這座城市的安全努力。”朱鷺子把目光移回流光溢彩的光映廣場，“我們卻這樣利用他們，破壞他們的行動……”
米斯蒂婭沒有立即回答，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。良久，她才緩緩開口：“你知道嗎，朱鷺子，在幻想鄉開店的時候，我也常常在想類似的問題。”
朱鷺子有些意外地轉過頭。
“我們妖怪需要人類的恐懼，卻又離不開人類的存在。”米斯蒂婭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，“我想，也許，兩個世界之間的關係，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吧。”
她轉身正視朱鷺子：“我們確實利用了他們的信任，這點我不否認。但是，C41空洞本身就己經在復甦了，我們只是……順勢而為。而且，之前你也己經測算過了，這個空洞本身潛力有限，即使復甦了，最多也只是恢復到原來的大小。對這座城市來說，未必完全是壞事。”
朱鷺子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。
“再說了，還記得我們在幻想鄉是怎麼相處的嗎？”米斯蒂婭忽然俏皮地眨眨眼，“人類和妖怪，既相互戒備，又彼此需要。說不定將來，我們也能在這裡找到這樣的平衡呢。”
說著，她變魔術般地從身後拿出一串香噴噴的烤八目鰻：“來，嚐嚐看？剛烤好的。”
朱鷺子接過烤串，誘人的香氣讓她緊繃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些。她小口咬了一下，輕聲說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……只是，下次面對鈴老師的時候，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調整心態。”
“沒關係，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米斯蒂婭微笑著，“畢竟，我們的‘工作’才剛剛開始……”
◆◆◆少女受挫中◆◆◆
就在米斯蒂婭與射命丸文向幻想鄉賢者們通報異變情況時，新艾利都六分街的Random Play錄影店裡，鈴也召開了一次線上會議。
雖然大家是在虛擬的網路中交談，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
妮可煩躁地抓著她粉色的頭髮：“可惡……就差一點……要是我們能再快十分鐘……不，五分鐘就好！”
哲檢視著從空洞中心區帶回的資料記錄，眉頭緊鎖道：“這不僅僅是時間問題。空洞活性的飆升速度異常迅猛，簡首像是……被某種力量刻意引導和放大了。”
安比抱著手臂，冷靜地分析道：“那個使用奇特糰子武器的兔希人，她的出現絕非偶然。她明顯是在拖延時間，而不是單純的‘狩獵’。”
妮可·德瑪拉癱在椅子上，有氣無力地哀嚎：“我的錢啊……那些物資箱……還有修復損壞裝置的費用……狡兔屋這個月又要赤字了！”
玲試圖緩和氣氛：“至少大家己經盡力了。這次空洞的異變確實超出了我們以往的經驗。至少我們成功疏散了大部分滯留在空洞深處的盜洞客，避免了更嚴重的傷亡。”
萊卡恩發言道：“各位，失敗並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找不到失敗的原因。我認為，我們需要重新審視整個事件。縱觀此次事件始末，從‘黑吃黑’訊息的反常傳播，到我們行動時遭遇的精準阻撓……這一切，似乎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幕後推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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