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更疑惑了。
愛麗絲嘆了口氣，又把渡裡妮娜領了過來。
渡裡妮娜回答道：“淺間淨穢山是……就是淺間淨穢山！”
“那你是怎麼加入怪啖屋的？”鈴感覺這位小姐姐的交流能力有點奇怪。
“啊……是紫大人帶我來這裡的哦。”渡裡妮娜的笑容天真無邪。
“‘紫大人’？”鈴愣住了，“八雲……紫？”
“對！”渡裡妮娜的眼睛更亮了，“就是帶我來這裡的那個妖怪賢者大人！她說她叫八雲紫，說這裡是新艾利都，說這裡很有趣，讓我自己玩。然後她就走了，再也沒出現過。”
鈴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妖怪賢者、八雲紫。
那不就是……
她猛地看向哲。哲也正好看向她，兄妹倆的眼神里都是同一個意思——幻想鄉。
“你……你是從幻想鄉來的？”鈴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渡裡妮娜歪著頭：“幻想鄉？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你不是從那裡來的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渡裡妮娜搖搖頭，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擺動，“我醒來的時候，就是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，到處都是奇奇怪怪的資訊。後來，有一個紅白的傢伙和一個黑白傢伙出現了，讓我要出去走走。再後來，紫大人出現了，她說這裡不適合我，就把我帶到這裡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鈴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波瀾，“八雲紫讓你做了什麼？”
渡裡妮娜搖搖頭：“不知道！紫大人把我放在這裡就走了。說是有事要處理，讓我乖乖待著。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。”
她歪著頭想了想，補充道：“不過她說，新艾利都很安全，不會有什麼危險。讓我好好玩。”
她頓了頓，嘴角浮起一個燦爛的笑容：“不過這裡很好！我很喜歡！海很美，沙灘很美，人類也很有趣。比那個到處都是光和聲音的地方好多了。”
浮波柚葉在旁邊小聲對鈴說：“她就是這樣。來到這裡之後，每天都到處跑，到處看，到處問。對什麼都好奇，對什麼都感興趣。”
鈴看著渡裡妮娜那張燦爛的笑臉，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受。
她轉向浮波柚葉：“那你是怎麼遇見她的？”
浮波柚葉回憶道：“我當時是在泅籠圍的海灘附近散步時遇見她的。她當時就站在海邊，一張口就是一堆奇奇怪怪的問題。後來，我連續好幾天又去到泅籠圍，每次他都在那邊。附近的小孩說，她似乎無處可去，一首待在海邊，我就把她帶回了釋詭齋。”
“對了，”渡裡妮娜忽然想起什麼，從貝殼裡掏出一個手機——一個常見型號的二手手機，“你看你看！我還學會了上網！還在繩網上發了帖子！”
鈴接過手機，看了一眼螢幕。
繩網上，一個名為“深海妮娜”的賬號發了一長串帖子。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：《空洞裡的神秘光芒，是外星人還是舊文明遺蹟？》《輝晶美克隱瞞的真相，他們到底在實驗室裡做了什麼？》《防衛軍高層集體消失，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？》《新艾利都地下有秘密城市？》
鈴的嘴角抽了抽。
浮波柚葉湊過來，面無表情地補充道：“這些帖子，每一篇都是她寫的。點選量還不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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