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呀呀，你這話說得……”她撓了撓頭，“我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反省了。”
“反省吧。”姬海棠果面無表情地說。
“你閉嘴！”
◆◆◆少女告別中◆◆◆
音樂會結束後，沙灘上的人潮漸漸散去。
射命丸文從人群中鑽出來，朱鷺子跟在她後面，手裡拿著兩杯刨冰。姬海棠果己經躲回了遮陽傘下，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吃巧克力。犬走椛坐在旁邊的沙灘椅上，尾巴安靜地垂著，看起來比剛來的時候放鬆了很多。
柊葉站在海邊，雪白的長髮在海風中飄動。她把沙灘排球夾在腋下，琥珀色的眼瞳看著遠處的大海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那把武士刀依然斜背在背上，被黑布包裹著。
鈴走到射命丸文和朱鷺子身邊，手裡端著一杯冰鎮檸檬茶。
“文文，朱鷺子。”她開口，“明天……你們就要回去了嗎？”
射命丸文轉過頭，紅色的眼瞳在夕陽下閃爍著溫和的光芒：“嗯。該回去了。果果和椛椛她們的假期不剩多少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打哈欠的朱鷺子：“再待下去，某隻宅女朱䴉怕是真要變成寄居蟹了。”
“誰是寄居蟹。”朱鷺子有氣無力地反駁，“我只是……不太喜歡戶外。”
“那你來海邊幹嘛？”
“被你拉來的。”
“來都來了！”
“這句話你己經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。”
射命丸文“嘿嘿”笑了兩聲，沒有繼續逗她。她轉過頭，看向鈴，表情認真了一些：“鈴，關於渡裡妮娜的事……我們查到了一些訊息。”
鈴的心裡一動：“什麼訊息？”
射命丸文放下相機，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：“關於‘淺間淨穢山’和‘聖域異變’……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。”
“什麼線索？”鈴追問。
射命丸文斟酌著措辭：“你知道‘聖域’是什麼地方嗎？”
鈴搖了搖頭。
“聖域是幻想鄉最神秘的地方之一。”朱鷺子接過話，推了推墨鏡，“位於妖怪之山邊緣地帶。”
“沒錯。”射命丸文補充道，“聖域極其排外。不僅是我們天狗，人類與河童都無法進入。聖域內部所生活的山姥甚至會殺死闖入者，以儆效尤。所以說，它是一個……完全封閉、自成一體的領域。”
“而淺間淨穢山，就是聖域中的一處特殊地點。”朱鷺子接過話頭，“根據我們查到的資料，那是月之民用來處理‘汙穢’的地方。至於其中的技術細節，我們也並不瞭解。”
鈴聽得雲裡霧裡：“那……這和渡裡妮娜有什麼關係？”
射命丸文和朱鷺子對視了一眼。
“渡裡妮娜，是在淺間淨穢山的深處誕生的。”朱鷺子緩緩開口，“她是‘蜃’，是在資訊海洋中呱呱墜地的新生貝之妖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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