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一片寂靜。
“所以……”愛麗絲·泰姆菲爾德弱弱地問道，“你就來了？”
“我就來了。”柊葉點頭，“我是愛宕大人計程車兵。服從命令，是我的天職。”
她看向狛野真鬥，琥珀色的眼瞳裡倒映著他憤怒的臉：“你說我為虎作倀——也許吧。但這就是我的選擇。我選擇了服從命令，而不是背叛。”
狛野真鬥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◆◆◆少女坦白中◆◆◆
沉默持續了很久。
鈴看著桌上那盤己經被吃了的刺身拼盤，心裡亂成一團。
柊葉是“敵人”。是關押她們的人。是幫那些白狼天狗做事的人。
但她請她們吃刺身。
她沒有敵意，只有歉意和無奈。
“柊葉。”鈴調整好自己的心情，“我想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柊葉看著她，琥珀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警覺：“……你問。”
“之前的那些白狼天狗，她們在萊姆尼安空洞，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柊葉猶豫了片刻：“研究。研究如何將穢息變成武器。”
鈴被嚇了一跳：“武器？”
“對。”柊葉點頭，“用封裝了穢息的武器，製造汙染區。這是愛宕大人的要求——她需要能在其他世界賣得出去的‘非常規武器’。”
鈴想起了生產區裡那些白色的火箭彈。
那些彈體上流轉著淡紫色紋路的……穢息武器。
“菅牧典呢？”狛野真鬥追問，“她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菅牧典參謀長——”柊葉一字一頓，“不是愛宕大天狗大人的手下。”
鈴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”
“她是飯綱丸大人的管狐。”柊葉的聲音平靜而清晰，“飯綱丸大人是幻想鄉的另一位大天狗。她投資了愛宕大人的軍工生意，然後把自己的管狐派來協助研發。”
“‘飯綱丸大人’……”鈴回憶著零號空洞異變的點點滴滴，“是不是叫‘飯綱丸龍’？”
柊葉被嚇了一跳：“你怎麼會知道大天狗大人的名諱？！”
好吧，不用再確認了。
鈴的腦海裡一片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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