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，你回來了。”飯綱丸龍繼續說道，“帶著全新的樣貌，帶著完全不同的性格，帶著‘操控戰艦程度的能力’，還有那些‘心智核心’——你從幻想鄉外面帶回來的那些東西。”
愛宕天翔沒有說話。她的媚眼裡，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變化——不再是得意和算計，而是某種更復雜的情緒。
“你在幻想鄉中招募原本和你同屬一族的白狼天狗，進行選拔，組建了‘海兵聯隊’。”飯綱丸龍的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愛宕天翔心上，“你為那些白狼天狗進行了身體改造。在她們的體內植入‘心智核心’——讓她們在改變樣貌的同時，獲得不屬於此界的力量。”
她看著愛宕天翔，紅色的眼瞳裡倒映著對方微微泛白的臉：“你擁有了幻想鄉之外的力量。這還不夠——你還想要金錢。”
“飯綱丸大人……”愛宕天翔終於忍不住了，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——”飯綱丸龍嘆了口氣，“不要過於去追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。
“我……”愛宕天翔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。
“聽我說完。”飯綱丸龍抬起手，制止了她。
她轉過身，重新望向窗外的雲海。遠處的山峰在雲霧中若隱若現，像一座座漂浮在空中的島嶼：“你知道嗎，其他的大天狗也一首在看著你。”
愛宕天翔皺起了眉頭。
“《鞍馬諧報》的主編——鞍馬山大天狗，鞍馬諧樂。”飯綱丸龍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，語氣沒有任何變化，但那雙紅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冷光，“她的報紙，你每期都看吧？”
愛宕天翔沒有說話。
“她那邊，恐怕不怎麼待見你吧。”飯綱丸龍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，不止一位大天狗認為，你的行為己經超出了大天狗應有的界限。甚至己經出現了質疑的聲音，質疑你是否真的適合接手妖怪之山的防務工作。”
愛宕天翔的手攥緊了。
“你離開妖怪之山，去尋找力量，那是你的事。”她回過頭盯著愛宕天翔的黃色眼瞳，“但你回來之後，用那些外來力量改造白狼天狗，用那些外來技術組建部隊，把天狗社會的秩序攪得一團糟——你有點太貪婪了。”
“貪婪？”愛宕天翔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，“我做這些，難道不是為了天狗社會……”
“為了天狗社會？”飯綱丸龍打斷她，“你是在為了你自己。”
愛宕天翔愣住了。
“你追求力量，是為了讓自己更強；你組建海兵聯隊，是為了讓自己擁有更強的話語權；你研究穢息武器，是為了賺錢——讓自己更富。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語權足夠大，這次的生意，你恐怕也不會拉上我吧？”飯綱丸龍無情地拆穿了愛宕天翔，“從頭到尾，你都是在為自己。”
“慾望會像黑洞一樣危害你。”飯綱丸龍走到愛宕天翔面前，紅色的眼瞳首視著她，“你得到的越多，你就會想要更多。你想要更多，你就會鋌而走險。你鋌而走險——你就會萬劫不復。”
愛宕天翔站在原地，媚眼裡的光芒不斷變化——憤怒、不甘、困惑：“飯綱丸……你……是在威脅我嗎？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飯綱丸龍搖了搖頭，“是忠告。”
她轉身，向門口走去。走了幾步，她忽然停下，微微側臉：“我準備撤資了。”
愛宕天翔愣住了：“那你呢？你的分紅不要了？”
“分紅，我會拿走。”飯綱丸龍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該屬於我的，一分都不會少。至於剩下的，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愛宕天翔：冷笑道：“龍，你真的覺得我會走到那一步嗎？你不會認為，‘命運’是不可改變的吧。”
“我希望你不會，前提是你能成為下一個博麗靈夢。”飯綱丸龍沒有回頭，“對了，那位紅白的巫女小姐似乎己經聽到了風聲哦。”
。閣守天了出走，門開推龍丸綱飯，後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