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網後的手機螢幕亮著，顧文淵的臉佔滿畫面。
他坐在一間昏暗房間裡，身後有舊木櫃和一盞黃燈。
透明冷藏箱擺在桌上。
那管血的標籤，刺得秦書音透過耳麥呼吸都亂了。
“顧文淵！”
顧文淵聽見她的聲音，笑意更深。
“書音，你母親的血驗樣本，我十七年前就留了。仁安第二道門原本識別管庫人後代血脈，現在我提前替你們更新了許可權。”
葉傾城氣得臉都白了。
“他連人血都拿來當鑰匙？”
謝蘭站在通道里，臉色慘白。
“第二道門不能遠端改血驗。除非他進過主控櫃。”
蘇媚聲音立刻響起。
“主控櫃在地下二層暗庫外。也就是說，顧文淵己經有一批人從別的入口進去了。”
穆清寒眼神一沉。
“我們被拖在這邊，他的人在裡面。”
顧文淵點了點螢幕。
“穆隊長反應很快。不過現在明白，己經晚了。”
林野靠在鐵網前，沒有急。
他聽著手機那頭的雜音。
滴水聲、風聲、很遠的電機聲，還有一個人壓低的咳嗽。
顧文淵不在暗庫最深處。
他在能夠接收訊號的中轉室。
這說明他也沒拿到下冊。
他在拖時間。
林野笑了。
“顧文淵，你說話越穩，說明裡面越不順。”
顧文淵眼神微動。
林野繼續道：“如果你己經拿到下冊，你現在不會跟我聊天。你會首接燒了暗庫，帶東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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