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這麼會裝陰間？”
鴉沒有看別人。
他的目光只落在白芷身上。
“長高了。”
白芷的手摸向刀柄。
林野盲杖一橫，擋在她手前。
“說人話。”
鴉終於看向林野。
“閻羅？”
“久仰。”
林野擰開保溫杯。
“別久仰。”
“我不收學生。”
鴉嘴角動了動。
“你把她養廢了。”
白芷眼神瞬間冷到極點。
林野卻笑了。
“廢？”
“她現在會吃飯，會睡覺，會生氣。”
“還會跟人搶保溫杯。”
他蓋上杯蓋。
“比你們搖籃那堆工具強多了。”
鴉眼底閃過一絲陰沉。
“感情會讓槍遲疑。”
林野淡淡道。
“不會遲疑的不是槍。”
“是死人。”
白芷忽然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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