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幾乎沒多餘空間。
林野坐到床邊時，秦書音把門反鎖了。
咔噠一聲。
林野偏頭：“鎖門？”
秦書音把銀針盤放到床頭。
“外面現在全是人，白芷三分鐘進來一次，葉傾城五分鐘問一次，冷若冰站走廊能把門凍硬。”
林野認真想了想。
“那鎖得有道理。”
秦書音沒接他的玩笑。
她抬手按上林野眉骨下方。
“眼脈溫度偏高。”
林野閉上眼。
“剛才用了點真氣。”
秦書音手指停住。
“你管把冰神打死、壓住冷若冰初原始碼、震懾糾察隊叫一點？”
林野說：“西舍五入。”
秦書音氣得想扎他，卻還是換成了推拿。
她指腹很軟，力道卻準。
從眉骨下緣，到太陽穴旁，再到後頸兩側，每一處都卡著林野眼脈鎖的邊界。
治療室太窄。
秦書音只能站在他膝前，俯身替他推經絡。
林野身上的純陽氣慢慢升起來。
屋裡溫度跟著變高。
藥櫃玻璃上浮出薄薄水汽。
秦書音額角出了汗。
她低頭時，髮梢掃過林野臉側。
林野沒動。
秦書音的手指拂過他眉眼，動作比平時慢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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