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楓嶺把一份審訊摘要丟到桌上。
“他供出自己受王家殘黨脅迫，也承認訊息來自一個經過總部中轉的匿名埠。”
鄭長河說：“匿名埠不能指向我。”
林野說：“沒人說指向你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鄭參謀長急什麼？”
鄭長河的眼神終於冷了。
林野沒有繼續逼。
現在還不是掀桌的時候。
會議的目標不是抓鄭長河。
是拿學院。
林野站起身，聲音壓過會議室裡的呼吸聲。
“冥王宮在獵殺陰寒體質。”
“王家用錢給他們開路。”
“蕭家用人給他們清障。”
“軍裡有人給他們遞刀。”
“你們現在還在討論經費？”
後勤少將臉上掛不住：“林野，說話注意分寸。”
林野看向他：“你管錢，我尊重你。”
後勤少將臉色稍緩。
林野下一句砸下來。
“但如果明天名單上的女兵死在宿舍、醫院、訓練場，你拿預算表給她們蓋臉嗎？”
後勤少將臉色漲紫，嘴唇抖了抖，半個字也憋不出來。
周楓嶺拍了桌子。
“我支援建立特種女兵學院。”
左側幾名將領立刻舉手。
“支援。”
“支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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