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牙舊營地被接收後的第三天，第一批特殊體質女兵抵達學院。
清晨六點，山腳霧氣還沒散，十幾輛軍車沿著舊水泥路開進營門。
車門開啟，各軍區挑出來的女兵陸續下車。
有人揹著狙擊槍箱，有人拎著格鬥護具，有人肩上還帶著舊傷。
她們都收到過同一份保密調令。
調令上寫著，特種女兵學院，首批試訓。
可沒人真把這所剛掛牌的學院當回事。
狼牙舊營地太舊了。
操場邊的牆皮還沒補完，靶場鐵架鏽跡斑斑，宿舍樓窗框剛換了一半。
訓練場中央，新立的旗杆還沒掛旗。
一百三十七名女兵站在操場上，眼神各不相同。
有好奇，有警惕，也有不服。
蘇媚坐在臨時指揮車裡，看著無人機畫面，嘴角輕輕一勾。
“林野，刺頭不少。”
林野站在訓練場邊，手裡捧著保溫杯。
白芷站在他身後半步，唐刀橫在腰側。
戰斧帶人正在清點裝備，冷若冰則在醫務樓做源頭血脈檢測。
林野聽著操場上的呼吸聲。
一百多個人裡，至少有三十個故意把呼吸壓得很重。
這群人不是緊張。
她們在示威。
穆清寒拿著名冊走來，聲音發冷。
“東北軍區來的楚凌雲，全軍散打冠軍，三屆格鬥賽第一，資料上標註純陰火爆體質，脾氣非常差。”
林野問：“非常差到什麼程度？”
穆清寒把名冊翻了一頁。
“打過男兵教官，拆過訓練館門，處分記錄十二條，但每次任務評分第一。”
白芷淡淡開口：“欠揍。”
穆清寒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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