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種靶場的煙味還沒散盡，林野己經被白芷拽回了狼牙學院醫務樓。
秦書音看到他雙手的剎那，眼眶當即紅了。
那兩隻手從掌心到指節，滿是焦黑和裂開的血口，幾處皮肉翻卷，邊緣還殘著被高溫灼出的灰白。
唐糖抱著工具箱跟在後面，臉色慘白。
她平時話最多，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楚凌雲帶著趙小鹿、馮青等女兵一路護送，誰都沒敢靠太近。
因為白芷的臉色太冷。
秦書音把藥盤重重放在桌上，聲音發顫：“林野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雙手多餘？”
林野坐在椅子上，語氣還算輕鬆：“還行，十根手指都在。”
秦書音抬眼瞪他：“你再說還行，我現在就把你按進鎮痛艙裡關三天。”
林野閉嘴了。
唐糖站在門口，眼淚忽地掉下來。
她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，卻越擦越多。
“都怪我。”
林野看向她：“雷是別人動的手腳，怪不到你頭上。”
唐糖的聲音啞得厲害：“可我沒發現反拆程式，我還蹲在那裡不跑，你為了護我才會傷成這樣。”
白芷冷聲開口：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唐糖肩膀一顫，低下頭沒反駁。
林野看了白芷一眼：“別嚇她。”
白芷眼神更冷：“我沒拿刀，己經很客氣。”
秦書音剪開粘在林野掌心的紗布殘片，血立刻滲出來。
林野指尖動了一下。
秦書音動作停住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疼就說。”
林野笑了笑：“還沒你扎針疼。”
秦書音抬手就想拍他，又怕碰到傷口，最後只把藥棉按得重了點。
林野眉梢輕抖，沒出聲。
唐糖看見了，眼淚又掉。
醫務樓外，楚凌雲己經把門口圍成了崗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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