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媚開鎖的手停了半秒：“那個人是誰？”
陸乘風看向林野：“我不知道名字，只知道代號。”
林野：“說。”
“先生。”
這兩個字出來，通道里安靜了。
林野柺杖輕輕點地：“又是先生。”
蘇媚抬頭：“你以前聽過？”
“孤島行動前，戰斧截過一次密電。對方只說了一句，‘先生要他瞎，不要他死。’當時我們以為是冥王。”
陸乘風搖頭：“冥王只是拿錢辦事。真正想拿你做篩選的人，是先生。”
秦書音問：“篩選什麼？”
陸乘風剛要開口，冷庫外傳來腳步聲。
很多。
羅成在外面喊：“林野！放下人，出來談！”
林野笑了：“他還挺禮貌，打架前先喊名。”
穆清寒壓低聲音：“門還要多久？”
蘇媚：“十秒。”
外面槍栓聲響起。
葉傾城抬槍對準門口，手還有點抖，但沒退。
林野聽見了她的心跳。
“葉傾城。”
“幹嘛？”
“怕嗎？”
“怕。”
“怕還站這？”
葉傾城盯著門口：“我說過，我不走。死也不走。”
林野笑了下：“別動不動死，活著比較貴。”
白芷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也記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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