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鈴兩個字落下，治療室裡瞬間沒了聲音。
白芷的手還按在林野後腰，指尖卻冷了下去。
葉傾城還跪在床尾，掌心壓著林野腿部經脈，臉上的火氣也僵住了。
戰斧從隔壁探頭：“老陸，你別亂說啊。風鈴那丫頭當年嘴毒歸嘴毒，可她不幹這種缺德事。”
鐵釘靠在門邊，臉色比紙還白：“她失蹤前一天，還給我塞過半包煙。”
秦書音抬眼：“治療沒結束，誰情緒失控誰出去。”
林野靠在床頭，手裡捏著保溫杯，杯蓋己經變形。
白芷看著他：“你的人？”
林野沒有立刻回答。
這問題不好答。
答是，白芷這些年的痛苦就像被狂龍殿蓋了章。
答不是，螢幕上那個“F”又擺在那裡。
陸乘風拄著柺杖站在門口，臉色難看：“風鈴原名方晴，狂龍殿情報官。她不是戰鬥組的人，但她的腦子，能頂三個戰斧。”
戰斧不服：“師父，罵人別帶單位。”
蘇媚盯著電腦：“推薦人代號F，認證方式是狂龍殿舊內網。許可權級別很高，不是隨便冒充。”
白芷把手慢慢收回來。
林野按住她手背：“別撤，針還沒封完。”
白芷看他：“如果真是你的人把我送進搖籃呢？”
葉傾城嘴唇動了動，卻沒插話。
穆清寒站在床頭，掌心依舊壓著林野後頸：“先查。現在下結論，只會便宜背後的人。”
林野點頭：“穆隊長今天說話很有領導水平。”
穆清寒看著他：“你少貧，脈又亂了。”
秦書音一針紮下去。
林野當場閉嘴。
白芷的手重新貼回他後腰，陰寒氣息壓住亂竄的熱意。
她沒再說話，可林野能聽見她心跳亂了。
白芷很少亂。
她能在槍口下換彈，能在通風管道里伏半小時不動，能看著自己舊檔案被翻出來還不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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