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鎖就是白芷。”
秦書音這句話落下，葉傾城扶著葉老爺子的手一下僵住。
白芷站在車燈前，手裡還攥著那半支藥管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可林野聽見了。
她的心跳亂了半拍。
林野伸手：“藥給我。”
白芷沒遞：“你不能碰。”
“我不碰。”林野攤開手，“我看看包裝。”
白芷把藥管放進證物袋，再遞到他掌心上方。
林野隔著袋子摸了摸封口：“風鈴沒打算害你。”
葉傾城立刻看他：“這你也能摸出來？”
“她要害白芷，就不會只給半支。”林野把袋子交給秦書音，“半支藥，意味著另一半不在她手裡，或者她不敢一次給全。”
秦書音接過藥管：“回療養所驗。這裡不安全。”
葉老爺子看向林野：“風鈴是誰？”
葉傾城忍不住：“爺爺，你現在還問這個？你差點被人拿去籤合同。”
葉老爺子臉上有點掛不住：“我沒簽。”
“是，你驕傲。”葉傾城扶他上車，“下次你要是再單獨見王家的人，我就給你手機裝定位。”
葉老爺子瞪她：“反了你了。”
葉傾城把車門一關：“對，剛反。”
蘇媚在耳麥裡笑：“大小姐成長速度有點嚇人。”
林野靠在車座上：“家族副本開了，經驗漲得快。”
白芷坐到他身邊，沒說話。
車隊往舊療養所撤。
穆清寒坐在副駕，安排後續：“城南療養院今晚所有資料封存，消防和衛健己經進場。顧文淵的人撤得快，但冷藏箱沒帶走兩隻。”
蘇媚接話：“我讓人截了，裡面是空管，做假賬用的。真正的樣本早被轉移。”
“他今晚來，不是取樣本。”林野閉著眼，“他是確認白芷能不能作為鎖。”
葉傾城從後排探頭：“那鎖到底是什麼？別說半截話，急死人。”
秦書音聲音從另一輛車傳來：“從醫學角度說，鎖可能是穩定劑的代稱。白芷體內的舊藥性，可以壓住林野體內某種毒性反應，也可能反過來啟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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