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音聽見“秦晚”兩個字，手裡的銀針首接落到桌上。
那根針滾了半圈，被白芷抬手按住。
整個義診室突然亂了。
謝懷音扶著桌角，臉色慘白。
沈青禾猛地站起，聲音都變了。
“蘇媚，你確定？”
蘇媚語速很快。
“生命監測來自顧文淵第二輛車後備箱隔層。車牌登記在謝蘭專案公司名下，但昨晚換過臨牌。訊號源繫結一條舊醫療腕帶，姓名欄位殘損，只剩‘秦’和‘晚’兩個字。”
秦書音眼眶一下紅了。
她轉身就要往外衝。
林野抬手扣住她手腕。
“秦醫生，別亂。”
秦書音回頭，聲音發啞。
“那可能是我媽！”
“所以更不能亂。”林野聽著院外車門關閉聲，“顧文淵故意讓我們發現生命訊號。他要你失控，要穆清寒越權，要白芷動手。”
白芷眼神冷極。
“車要走了。”
穆清寒立刻對外圈下令。
“攔車，保持執法記錄，任何人不得先開槍。”
顧文淵己經坐進第一輛白色醫療車。
謝蘭站在院門口，明顯也懵了。
她看向顧文淵的車，聲音發顫。
“顧教授，第二輛車裡是什麼？”
顧文淵車窗降下一半。
他看了謝蘭一眼。
“醫療裝置。”
謝蘭臉色發白。
“我公司的車，你沒有資格私自裝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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