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艙內燈光發紅，西個女人坐在兩側整理裝備。
穆清寒檢查槍械、夜視儀和備用彈匣，動作標準到挑不出錯。
葉傾城把小型爆破包按順序排好，每個雷管都貼上編號。
白芷閉目養神，唐刀橫放在腿上，整個人安靜得可怕。
楚凌雲反覆確認腿上的束帶，手心全是汗，卻硬撐著不露怯。
林野坐在艙尾，耳朵微微偏向機窗方向。
他聽見雲層下方的山風，聽見遠處雷暴，也聽見西個女人不同的心跳。
蘇媚的聲音從耳麥裡傳出：“目標區域有強幹擾，衛星影像只能維持十分鐘。”
穆清寒問：“實驗室入口座標確定了嗎？”
蘇媚答：“確定，西南七公里，山體地下三層，外圈有熱源活動。”
葉傾城冷聲：“人？”
蘇媚停了半拍：“不一定。”
楚凌雲的指節動了一下。
白芷睜眼：“怕了？”
楚凌雲回她：“我只是想先砍哪邊。”
林野忽然開口：“楚凌雲。”
楚凌雲立刻坐首：“到。”
林野道：“你不是主攻，你負責側翼補位。”
楚凌雲臉色一僵：“我能衝。”
林野道：“所以才讓你補位。”
楚凌雲沒聽懂，臉上掛著不服。
穆清寒接過話：“你衝得太猛，會拉開陣型，側翼補位最考驗紀律。”
楚凌雲沉默幾秒：“明白。”
林野又道：“葉傾城。”
葉傾城抬眼：“說。”
林野道：“爆破許可權在你手裡，但沒有穆清寒口令，不準私自起爆。”
葉傾城翻了個白眼：“知道，我又不是唐糖。”
耳麥裡傳來唐糖遠端抗議：“我聽到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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