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在掛雷！”
沈青禾臉色一白：“水下破船雷，炸開後會把整艘船撕碎。”
船伕嚇得整個人癱坐下去。
林野手指停在桌面。
水聲很亂。
五名水鬼同時移動，故意用倒鉤攪動水流，掩蓋真正裝雷的位置。
這支水鬼確實不弱。
他們知道林野能聽，所以用水流乾擾聽聲。
秦書音立刻從藥箱裡抽出幾枚藥丸。
“我下水。”
林野抬手攔住她。
“你不會水戰。”
秦書音眼神很兇：“那也比看你硬撐強。”
林野道：“你看火。”
秦書音一愣：“什麼火？”
林野把茶壺從爐上取下。
爐中炭火被雨風壓得發紅。
他將半壺滾水倒進河面。
熱水入河，溫差讓水流分層。
林野聽見了。
五個隱藏在水流下的心跳，全部露出位置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一掌拍在茶桌上。
剩餘瓷片全部震起。
十片碎瓷在雨幕裡劃出細亮軌跡，穿透船板後分入水下。
第一名水鬼的手腕被切斷，破船雷脫落。
第二名水鬼喉嚨被割開，身體撞上同伴。
第三名水鬼想按引爆扣，卻被瓷片穿透指骨，半截手指漂上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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