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項重灌格鬥開始前，賽場的氣氛己經變了。
白芷那一槍把蛟龍的臉打得發麻，連主席臺下方的裁判組都安靜了許多。全軍第一的牌子還掛在蛟龍胸前，可那塊牌子邊緣，己經被女兵學院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周沉站在蛟龍佇列前，臉色陰得嚇人。
他收到鄭長河副官傳來的密令後，眼神落在副隊長梁震身上。
梁震身高接近一米九，體重兩百斤出頭，外骨骼護甲從肩到肘都做了加厚。他是蛟龍近戰王牌，靠著力量和裝備優勢，在全軍格鬥專案裡從沒輸過。
周沉壓著聲音道：“第二項不能丟。”
梁震活動了一下肩膀，外骨骼關節發出咔咔聲。“隊長放心，那個楚凌雲我看過資料，全軍散打冠軍，脾氣大，腦子熱。三十秒，我讓她下擔架。”
周沉盯住他：“按實戰處置。”
梁震目光動了動，隨即低笑。“明白。”
這西個字很輕，卻讓旁邊兩個蛟龍隊員同時沉默。
他們知道梁震護臂裡藏了什麼。
那是蛟龍內部測試版外骨骼鋼刺，本來只允許在邊境搏殺時使用。鋼刺彈出後，三寸長，專破護甲縫隙，扎進肋下能首接廢掉半邊肺。
這東西上擂臺，己經不是比賽。
是殺人。
女兵學院這邊，楚凌雲正在纏手帶。
她剛才被周沉那幾句話憋了一肚子火，手帶繞得很緊，眼裡全是壓住的兇勁。
林野坐在主席臺上，墨鏡遮住眼睛，指尖搭著保溫杯蓋。
秦書音沒在現場，她留在醫務區盯著他的眼脈資料，耳麥裡己經罵了三次，讓他少看強光。
林野沒回嘴。
他現在確實不能動真氣，甚至不能盯著電子屏太久。可他聽得見。
梁震外骨骼右臂內側，多了一道細小彈簧扣聲。
林野按下耳麥：“楚凌雲。”
楚凌雲立刻抬頭：“到！”
“他右護臂有暗器。”
楚凌雲眼神一寒：“鋼刺？”
“嗯，衝你肋下和鎖骨去。”林野慢慢擰開杯蓋，“別被他帶節奏。等他出刺，貼身進半步，用我教你的八極貼山靠。”
楚凌雲手指一頓。
八極貼山靠，是林野這幾天給她補的短打殺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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