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停在一處山坳裡。
“今晚在這裡紮營。”
女兵們開始搭建帳篷，生火做飯。
林野坐在火堆旁，手裡拿著一根樹枝，在火裡撥弄。
秦書音走過來，手裡拿著那個金屬瓶，遞給林野。
“藥還有嗎？”
林野接過瓶子，倒出一顆藥丸，首接扔進嘴裡。
他今天的陽氣消耗得太快，雖然有白芷和蘇媚的陰氣壓制，但還是不夠。
“你這藥，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？”林野問。
秦書音猶豫了一下，“那個女人扔給我的。”
“她叫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野沒再多問。
他把保溫杯遞給秦書音，“幫我裝點水。”
秦書音接過杯子，剛想轉身，手腕就被林野抓住了。
林野的掌心滾燙，秦書音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。
“怎麼了？”她問。
“別動。”林野說，“你背後有人。”
穆清寒立刻端起槍，對準了林野身後的草叢。
草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鑽了出來，舉起雙手。
“別開槍！我是來送信的！”
男人看起來很狼狽，臉上全是劃痕，衣服也破了。
穆清寒走過去，用槍口抵住他的胸口，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封信，“是個女人。她說只要把這封信交給閻羅，就能保我不死。”
林野接過信。
信封是特製的，上面蓋著一個紅色的印章。
那是一個骷髏頭，額頭上刻著一個“冥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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