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蝮蛇毒素的提純液。”林野把針帽重新蓋上，“致死量的三倍。”
蘇媚臉色微變。“這是留給秦書音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野把注射器收好，“如果秦書音一個人衝進去，聽到聲音找不到人會怎麼樣？”
“會繼續找。”穆清寒接話。
“然後踩到揚聲器旁邊被翻過的軟土，蹲下來刨開防水袋。看到師傅的照片，情緒崩潰。”
林野頓了頓。
“注射器就在手邊。一個精通醫術的人，慌亂中被針頭扎到，三分鐘內心臟驟停。死因——蛇毒過敏性休克。查不出人為痕跡。”
秦書音聽完，後背全是冷汗。
如果不是林野拽住了她……
“有人不想讓你活著走出死神谷。”林野看著秦書音，“你師傅手裡有什麼東西？”
秦書音搖頭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想想。”
秦書音咬著嘴唇想了很久。
“她失蹤之前，一首在研究一種古方。說是能徹底化解人體內的寒性餘毒。”
林野端保溫杯的手停了。
穆清寒也愣住了。
寒性餘毒。
這西個字，跟她體內的極寒之症、林野後腰的寒毒，全都對得上。
“你師傅的古方，研究到什麼程度了？”
“我不清楚。她失蹤前三天，突然把所有手稿都燒了。只跟我說了一句——有人盯上她了，讓我跑。”
林野沉默了幾秒。
他把保溫杯擰緊，掛在腰帶上。
“穆隊長，改計劃。”
穆清寒看著他。
“暗港要去。戰斧要救。秦書音的師傅，也要救。”
穆清寒張了張嘴。“我們只有二十幾個人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
林野轉身面對所有女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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