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庭是吧？我在十五樓。你的人倒了八個，還剩多少？我沒數清。”
王庭的手開始抖了。
穆清寒閉了一下眼睛。
林野。
她就知道他不會傻到真的去爬消防管道。紅外觸發是他故意弄的，就是為了把人從車庫引到樓上。
而他真正的路線——
“他從哪上去的？”王庭吼著問。
對講機沒人回答了。
蘇媚湊到穆清寒耳邊：“貨運電梯。錢銘的車有軍紀處許可權，酒店貨運電梯跟軍方共用一條線路。”
穆清寒想罵人。
他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走外面。讓她們從車庫進、讓錢銘打電話、讓王庭把人調去堵消防管道——所有環節都是給他自己爭取從貨運電梯首插十五樓的時間。
包括她們三個人在車庫裡的這場戲。
“蘇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什麼時候跟你對的暗號？”
蘇媚笑了笑，沒回答。
樓上又傳來兩聲悶響，然後安靜了。
王庭拿著對講機的手垂了下去。他看看穆清寒，看看白芷手裡的摺疊刀，又看看蘇媚手裡那部還在錄影的手機。
他忽然笑了一聲，笑裡全是苦澀。
“我他媽早該查清楚，一個瞎了眼的宿管怎麼可能只是個宿管。”
穆清寒沒接話，對講機裡重新響起林野的聲音。
“穆隊長，電梯給你留著了。上來的時候帶瓶水，保溫杯裡的涼了。”
白芷己經邁步走向電梯了。
蘇媚小跑跟上，經過王庭身邊時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別跑啊，錄影還沒關呢。”
穆清寒收槍進電梯，門關上之前，她最後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王庭。
電梯往上走。
到十五樓，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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