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過林野殺人。
也見過林野瀕死。
可她從沒見過林野這樣救人。
三天三夜，醫務室的燈沒有熄。
第一天夜裡，林野的軍靴裡全是血。
那是他經脈反震後從腳踝滲出的血。
第二天清晨，秦書音把續脈湯端到他嘴邊。
“喝。”
林野看都沒看：“給她們。”
秦書音火氣衝上來：“林野，你再這樣撐半天都沒有！”
林野抬手把一名女兵的毒血逼出，聲音己經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那就半天后再說。”
葉傾城在旁邊氣得發抖：“你能不能聽一次人話？”
林野看了她一眼。
葉傾城眼淚當場砸下來。
她知道勸不動。
這個人平時嘴欠，真到要命的時候，誰都拉不回來。
穆清寒熬藥熬到手背起泡，仍然沒有停。
白芷守門三天，刀未歸鞘。
期間有防化隊想強行進來檢測，白芷一刀劈碎門外鋼架。
“林野沒倒前，誰都不準進。”
防化隊隊長急得臉綠，最後被周楓嶺罵走。
第三天夜裡，暴雨落了下來。
雨聲砸在醫務樓外，掩不住裡面此起彼伏的監護聲。
最後一名重症是楚凌雲。
她毒入最深，喝水最多，寒毒己經在心脈裡結成硬結。
秦書音看著她的報告，聲音發顫：“再逼一次，她心脈可能碎。”
林野站在床邊，身體己經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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