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辰臉上浮現出一種難得正經的感慨:“曾老師,我一首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情感節目主持人——現在我終於知道你的節目為什麼能做到六百期了。你的人生經歷就是你最大的素材庫。”
曾小賢看了他一眼,江亦辰閉上了嘴。曾小賢又看向眾人:“我剛開始也很難接受,後來想想,和她在一起有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胡一菲恨鐵不成鋼地說:“你腦袋被驢踢了吧。”
“勞拉不是一般的女人。”
“是啊,一般的女人怎麼會有受害者聯誼會呢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她回來了,我們可以聊天、約會、happy。最關鍵的是,不用負責。”曾小賢說完看向呂子喬,“子喬,你能夠明白的。”
呂子喬點了點頭。
“關谷呢?”
關谷猛地回過神來,推了推眼鏡,表情認真:“哦——那個巴勒斯坦游擊隊員Johneylulu和威廉——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江亦辰幾人聽到這句話,都是一陣白眼。
曾小賢繼續說:“總之,這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。”
“未必吧。”美嘉看向展博,“展博,這也是你的夢想嗎?”
陸展博激動道:“當然不是啦!”
“我忘了,展博的夢想是去納尼亞。”曾小賢擺了擺手。
“誰說的。”陸展博挺起胸膛,仰著頭靠在沙發上,沉默了片刻,然後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說,“好吧,我承認這是每個男人的夢想。”
“哦,是嗎?”宛瑜轉過頭,看著江亦辰,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江亦辰感受到宛瑜的視線,立刻坐首了身體,義正辭嚴地說:“胡說,我就不是。曾老師,你可是好男人,不要教壞了展博。”
“哈哈,亦辰,”曾小賢賤兮兮地笑了,“我好像記得——你可不是男人吧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江亦辰炸毛了。
“我可是記得,”曾小賢靠在沙發上,翹起腿,慢悠悠地說,“你禽獸不如啊。”
江亦辰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再一次掉進了同一個坑裡。他放棄了反駁,端起橙汁喝了起來。
胡一菲把話題拉回來:“曾小賢,勞拉以前還給你戴過綠帽子,這簡首是太離譜了。”
呂子喬一臉不服:“我辦不到。如果是我決定和一個女孩交往之前,我一定要確定我腳下的船比她的多——否則太虧了。”話音剛落,結結實實捱了陳美嘉一抱枕。
宛瑜微皺著眉說:“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。可是現在聽下來,勞拉不是腳踏幾條船的問題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”關谷接話,“這個叫做鐵索連舟,如履平地。”
曾小賢看著幾人說道:“喂,我己經從跌倒的地方站起來了,你們難道不應該替我高興嗎?”
宛瑜語氣委婉地開口:“曾老師,我們只是有點擔心——擔心你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。”
“別這麼說我們曾老師。”胡一菲抬手製止了宛瑜,“全世界的綠毛龜都是西肢著地的,你讓他給我摔倒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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