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辰看著這一幕露出了笑容，低頭看向懷裡的人，笑著輕聲說：“宛瑜，我們要不要給曾老師和一菲姐留點空間？”
宛瑜看了看曾小賢和胡一菲，笑著點了點頭。
兩人走出酒吧，夜風有點涼。宛瑜走在前面，江亦辰跟在旁邊。
走到路燈下的時候，江亦辰忽然開口：“我也不會捲舌耶。”
宛瑜停下腳步，轉過身看著他：“是嗎？我看看。”
江亦辰張嘴做了個捲舌的動作——舌頭笨拙地捲了一下，那樣子認真得有點好笑。
宛瑜看了一秒，然後往前走了一步，踮起腳尖，吻住了他。
不是之前那種輕輕碰一下的吻。是認真的、帶著一點笑的吻。過了好一會兒她抬頭看著他，眼睛裡亮晶晶的。
“好像你不會捲舌我也喜歡。”
江亦辰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，沒說話，也吻了上去。這個吻比剛才那個更長一些，她的手指抓住了他外套的衣角。
“我練練。”他抵著她的額頭說。
“不用練。”她笑著說。
兩人逛了一會兒，牽著手往公寓走去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交疊在一起。
“對了，”宛瑜忽然回過頭，往酒吧的方向看了一眼，“你說曾老師當時是狗急跳牆，還是真情流露？”
“也許，可能是內心或者本能的反應，”江亦辰想了想，“不然曾老師為啥一看到一菲姐，一氣呵成，都不用我們勸了。”
林宛瑜嘴角翹了起來：“其實我覺得菲菲和曾老師挺般配的。”
“嗯，”江亦辰牽緊她的手，也回頭看了一眼，“和我們一樣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走進愛情公寓小區，剛拐到單元樓樓下，就撞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曾小賢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，縮著脖子，一步三回頭，腳步輕得像做賊。他走到樓門口，左右張望了一下，然後躡手躡腳地準備往小區大門方向溜。
江亦辰和宛瑜對視一眼，同時停下腳步，笑著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曾老師，大半夜的，你這是要幹什麼去？”
曾小賢被當場抓包，渾身一僵。他強裝鎮定地抬起頭，眼神卻飄來飄去，一會兒落在路燈上，一會兒落在垃圾桶上，根本不敢看人。
“沒、沒有啊……我就是覺得晚上空氣好，出去……短途旅行，散散心。”
林宛瑜捂著嘴，忍不住笑出聲：“哦，是嗎？揹著這麼大一個包去散心——曾老師，你這是準備離家出走吧。”
曾小賢被戳穿，臉一陣紅一陣白，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江亦辰往前半步，語氣認真了幾分：“曾老師，別跑了。真跑了，事情才更說不清。一菲姐又不會吃了你——說不定這次是你的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？”曾小賢抬起頭，眼神里有一絲警惕，又有一絲微妙的期待。
“一個你拿下女強人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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