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時間，辦公室裡鍵盤聲噼裡啪啦。
於半珊先坐不住了。他推開椅子，溜到江亦辰工位旁邊，壓低聲音：“亦辰，你那兒還有吃的嗎？”
江亦辰正盯著螢幕調宣傳影片的音訊軌道，頭都沒抬：“抽屜裡自己翻。”
於半珊拉開抽屜，翻了兩下，掏出一包餅乾和一小袋牛肉乾。他看看餅乾，又看看牛肉乾，猶豫了一下，把餅乾放回去，只拿了牛肉乾。
“謝了。”他撕開包裝，咬了一口，含混不清地說。
江亦辰瞥了他一眼：“你就不能等吃飯？”
“等不了，肚子叫了。”於半珊又咬了一口，嚼了兩下，表情忽然變了，“你這牛肉乾哪買的？有點硬。”
“別人送的。不愛吃還我。”
“愛吃愛吃。”於半珊護著牛肉乾往後退了一步，邊嚼邊往回走。
沒過多久，他又回來了，身後還跟著丘永侯。
丘永侯一過來就首奔抽屜：“於半珊說你這兒有吃的？”
江亦辰終於轉頭看了兩人一眼：“沒了，就剩一包餅乾。他拿了牛肉乾，餅乾還在。”
丘永侯掏出餅乾，看了一眼，滿臉嫌棄：“這餅乾過期了吧？”
“昨天剛買的。”
“哦，那行。”他拆開包裝，拿了兩塊，轉身要走，又回頭問了一句，“郝眉那邊是不是有存糧？他櫃子裡經常塞東西。”
於半珊眼睛一亮：“走，找郝眉。”
兩人又溜了。
江亦辰搖了搖頭，繼續調音訊。
郝眉的工位在大廠房另一頭，靠窗。於半珊和丘永侯走過去的時候，他正對著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，眉頭擰著，顯然在趕進度。
“郝眉。”於半珊湊過去。
郝眉沒反應。
“郝眉！”於半珊提高了一點聲音。
“幹嘛？”郝眉手敲著鍵盤，眼睛沒離開螢幕。
“借點糧。你櫃子裡還有吃的沒？”
“自己拿。”郝眉下巴朝旁邊的櫃子努了努。
於半珊拉開櫃門，裡面塞著幾包薯片、一盒餅乾、兩罐可樂，還有一沓檔案。他伸手去拿薯片，檔案被帶出來，散了一地。
於半珊趕緊彎腰撿。
丘永侯也蹲下來幫忙。撿到倒數第二份的時候，他的手指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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