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辰看了一眼時間——己經快十一點了。他合上電腦，拿起盒飯，扒了兩口，又放下了。
“吃不下去？”
“想不通。”江亦辰說，“視覺權重那塊，理論上還能再最佳化，但我卡住了。”
KO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吃完飯，一起看。”
江亦辰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，把盒飯裡的飯扒完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三個人進入了“連軸轉”模式。有時候一天只睡三個小時，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會兒，醒了繼續寫程式碼。辦公室裡的燈從早亮到晚，又從晚亮到早。
第三天凌晨兩點，江亦辰盯著螢幕，忽然開口。
“如果在濃霧之內，色彩保護值低於預設值的玩家模型，全都可以用主向量分析法把頂點數量降低，動作資料化簡成幾個關鍵幀。最後將這些動作和貼圖合併，一次渲染出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手指在螢幕上比劃了一下。
“這樣可以減少上千次的資源消耗，記憶體利用和渲染效果都能提升。”
KO湊過來看螢幕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模型和貼圖合併沒有問題。”他說，“不過主向量分析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你高等數學怎麼樣？”肖奈忽然問。
江亦辰愣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會一些。”
KO也點了點頭：“大多都是自學的。”
肖奈看著兩人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不知道算不算笑。
“很好。”他說，“那你倆一定沒有問題。”
江亦辰和KO對視了一眼。KO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眼神里多了一點東西——那種“被認可”的東西。
三個人繼續埋頭寫程式碼。
又過了兩天，最佳化工具終於跑通了第一版。江亦辰把視覺權重評估演算法嵌進去，KO把模型合併的邏輯寫完，肖奈把貼圖壓縮的指令碼整合進來。三個人各自盯著自己的螢幕，幾乎是同時按下了執行鍵。
測試資料出來了。
“1.1G。”江亦辰看著螢幕上的數字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降了不少。”KO說。
“還不夠。”肖奈盯著資料，“但方向對了。還有五天，繼續。”
江亦辰靠在椅背上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肩膀酸得厲害，眼睛也乾澀發脹，但心裡那股勁沒散。
他知道，KO和肖奈也一樣。
2月18號，演示會前兩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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