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貧了。”她說。
江亦辰笑了笑，轉頭看向KO：“你不試試？”
KO沒說話，拿著店員遞給他的那套衣服，走進了試衣間。
過了一會兒，試衣間的門又開了。
KO走了出來。
他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西裝，襯衫也是黑色的，沒有打領帶，領口敞開一顆釦子。整個人的氣質和平時完全不同——平時他穿著衛衣坐在工位上，像個不起眼的程式設計師。此刻站在燈光下，西裝筆挺，身形修長，眼神冷淡，像是從某個商業雜誌的封面上走下來的人。
店裡又安靜了。
貝微微的目光從江亦辰身上移到了KO身上，眼睛微微睜大。於半珊、郝眉、丘永侯三人也被KO所吸引。
江亦辰看著KO，笑著豎起大拇指：“我就說吧，KO穿西裝肯定帥。”
KO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抬手扯了扯袖口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不習慣。”他說。
郝眉衝過去，繞著他轉了一圈，嘴裡嘖嘖讚歎：“不習慣沒關係，帥就行了！來來來，我幫你整理一下。”說著就伸手去幫KO整領口、拉袖口，一邊整理一邊唸叨，“穿西裝要注意，釦子只能扣上面那顆，最下面那顆不扣；領帶不能太長，剛好到腰帶扣的位置……”
KO被他擺弄著，面無表情，但沒有拒絕。
於半珊和丘永侯對視一眼，默默放下了手裡正在挑的西裝。
“你們兩個，”於半珊看著江亦辰和KO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認命的無奈，“一個帥得沒天理，一個帥得不像話。我們還比什麼？”
“就是，”丘永侯跟著點頭，“這店裡的西裝我們穿什麼都比不過你們了。”
“那不一定。”郝眉從KO身邊探出頭來，“你們可以走醜帥路線。”
“滾。”於半珊和丘永侯異口同聲。
三個人最後還是不甘心地去換了幾款不同的西裝。於半珊挑了一件藏青色的，郝眉選了一套淺灰色的，丘永侯換了一件炭黑色的。三個人站在一起，雖然比不上江亦辰和KO的驚豔，但也精神了不少。
貝微微站在肖奈旁邊，看著這群人鬧騰，忍不住笑著對肖奈說：“你看江亦辰和KO，穿西裝多帥。”
肖奈沒說話。
貝微微繼續說：“江亦辰平時看著像個學生，沒想到穿上西裝還挺有範兒的。KO也是，平時不怎麼起眼，換了衣服跟換了個人似的。”
肖奈還是沒說話。
貝微微轉過頭，發現肖奈正看著她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她很少見到的表情——不是生氣，不是不高興，而是一種“你當著我的面誇別的男人”的微妙情緒。
貝微微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她故意問。
肖奈沒回答，轉身走到貨架前，隨手拿了一套西裝，問店員：“試衣間在哪兒？”
店員愣了一下，連忙指了指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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